宮雨寧眨了眨眼,感受了一下船身的穩定,她才松開抱住他腰際的手,但是,她也發現,賀凌初雙臂撐著欄桿,她還是被他圈在他的胸膛與欄桿中間。
賀凌初也發現,把手臂一收,讓她出來。
“剛才謝謝你。”宮雨寧出聲感激,如果沒有他保護的話,她還是會恐懼一陣的。
“以后,下午的時候,不要來甲板上,浪比較大。”賀凌初提醒她。
“哦!”宮雨寧聽話的應了一句,扭頭,晚霞已經隱去了,只有那即將蓋下的夜幕,天要黑了。
而就在這時,有一道非常擔心的聲音傳來,“雨寧,你沒事吧!”
原來剛才在船身晃動的時候,安德魯非常擔心她,敲她的房門不見她,他就四下尋找了,找到了甲板上,就看見了她在欄桿面前。
宮雨寧見他找來了,她笑著回了一句,“我沒事。”
安德魯站在她的面前,“嚇我一跳,走吧!我們去吃晚餐,我定好餐廳了。”
“好。”宮雨寧點點頭,扭頭看向賀凌初,發出邀請,“要不要一起晚餐。”
“你們去吧!”賀凌初回拒。
宮雨寧垂下了眸,沒有再問了,她和安德魯走了。
賀凌初看向遠處的夜色,他的目光越發的濃稠難測,他不知道,自已到底為什么要繼續呆在這里,他早該在今天下午就下船的。
可是,當聽到宮雨寧說,她還要繼續前往終點,想到她在這座船上遇過的危險,他竟然不放心了。
只是一個念頭的閃過,他就留下來了,原來,她竟然還有同伴上船,所以,他的擔心是不是多余了?
她根本不需要他在這里,是他自已一廂情愿了,看來,下一個碼頭,他就要下船了。
賀凌初望著遠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嘲。餐廳里,安德魯講訴著他為什么會登船,兩個人都是在為一個國際性的畫展提供展畫,所以,這次的旅行,可謂是兩個人最佳的搭擋了。
宮雨寧笑起來,主動伸手擁抱了他,安德魯也伸手擁抱他。
而就在這時,在他們擁抱的旁邊,一扇門打開,一道挺拔迷人的東方男人站門后面,賀凌初的目光猛地一縮,看著緊緊擁抱的一男一女,他俊顏微愕。
宮雨寧看到他,立即撒開了抱擁安德魯的手,后退一步,朝安德魯道,“你先去收拾你的行禮,晚餐見。”
“好,晚餐見。”安德魯說完,又一臉不舍的打量著她,“雨寧,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你也不賴啊!越長越帥了。”
“真得嗎?我也覺得我更帥了。”安德魯說完,攏了一把他及耳畔的光澤金發,自我感覺非常的良好。
賀凌初冷沉著表情從他們的身邊經過,宮雨寧想叫他,他已經只留給她一個背影了。
“你朋友?”安德魯見她盯著賀凌初,好奇的問了一句。
“認識的。”宮雨寧說完,走向她的房間,安德魯見兩個人住這么近,也很開心。
宮雨寧沒想到,古昊離開了,她的同學也巧得住了進來,安德魯和她都是同一個知名畫家的徒弟,兩個人也是師兄妹,安德魯大她兩歲,兩個人在學校里,就非常投緣,感情也是到了好朋友的程度。
看來,這趟旅行不會太無聊寂寞。
賀凌初的身影站在甲板之上,和遠處的天際晚霞融合成一副畫卷,修長挺拔,像是畫師手中的神祗。
宮雨寧呆在房間里一會兒,就想出來透透氣,喝杯飲料,無端就遇上了甲板上獨自欣賞風景的男人。
這一幕令她看得呆了幾秒,如果手里有畫筆的話,她真得很想作畫,就畫這個男人的背影,還有炫美的晚霞。
賀凌初仿佛感覺到身后有雙目光在盯著他,他轉過身,正好和宮雨寧看著他的目光相撞。
宮雨寧想到他的傷,朝他走過去,賀凌初瞇著眸,等著她過來。
“賀先生,你一個人嗎?”宮雨寧也比較客氣的打招呼。
因為,賀凌初說過,不想和她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