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雨寧搖搖頭,“大概是沒運動。”
“那一會兒我們去健身房。”
“好啊!”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一道身影往這邊走來,賀凌初也來這里吃早餐了,這六層樓的自助早餐就這么一家,碰上也是很容易的。
宮雨寧此刻滿腦子都是他昨晚危險可惡的臉龐,兩個人的眼神直接觸上,賀凌初深褐色的眼眸里有一絲怔愕。
“你朋友。”安德魯立即朝她出聲,生怕她沒有看見。
宮雨寧當然看見了,此刻,她小臉一撇,假裝沒看見。賀凌初近一米九的身段,高大迷人,深色的襯衫令他渾身散發著男性的魅惑氣息,這時,一個妖嬈性感的女人扭身走到他的身邊,眼神媚惑的盯著他,經達他身邊的時候
。
賀凌初的胸口,就這么被這個女人的摸了一把。
賀凌初一怔,看向突然碰他的女人,而那個女人火熱的手掌貼在紅唇上,朝他送了一個飛吻,“謝謝你昨晚請我喝酒。”
宮雨寧恰好就看見這一幕了,她咬了咬牙,還真讓她猜對了,這個男人昨晚在酒吧里都招惹了什么女人?
然而,賀凌初卻根本沒有記憶,昨晚在酒吧他心情不好,的確有女人過來撩他,他正眼未眼,就讓酒保送一杯酒打發了,原來是這個女人。
賀凌初的目光莫名閃過一抹急促,他看向宮雨寧,宮雨寧正好給他一個冷眼,她微抬著小臉,就離開了。
明顯,這個誤會越來越深了。
賀凌初回頭看著宮雨寧的背影,他閃過一抹無奈,他轉身走向了餐廳的方向。
“雨寧,你怎么不和你朋友打招呼?”安德魯好奇的問道。“我和他已經不是朋友了。”宮雨寧有些生氣的說。
宮雨寧的嘴角微微彎起一抹笑意。
賀凌初扶了一下額頭,醉意還是令他的頭疼了起來。
宮雨寧眼底的笑意一收,轉變成了擔心,走過來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賀凌初依然扶著太陽穴,神情流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宮雨寧俯下身問道,“你怎么了?”
“頭疼。”賀凌初回了一句。宮雨寧不由伸出手,纖細的柔指在他另一側的太陽穴處輕揉,賀凌初的俊軀直接繃緊,此刻他身體里,有酒精產生的熱度,還有本身發熱的熱度,此刻,宮雨寧碰觸的手
,也莫名的添上了一絲熱意。
他感覺身體有一種快要爆炸的感覺,甚至,他感覺內心里還有一頭被喚醒的野獸在嘶吼,掙扎著想要脫離理智的囚禁。
宮雨寧的存在,令他在酒精的幫助之下,產生了一種男人最直接,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僅僅只是這個女孩此刻的輕輕一觸,就令他產生了如此驚人的反應,賀凌初呼吸微微一促,伸手就扣住了宮雨寧還要揉按的手,聲線嘶啞了幾分,“可以了,你回去吧!”
“要不要給你叫醫生?”宮雨寧感覺他這是真頭疼,挺擔心他的。
賀凌初這會兒要命的,不是頭疼了,他擰著眉,聲線透著一種克制,“不用。”
可是,他這樣緊繃的樣子,在宮雨寧的眼里,就是頭痛的癥狀,她沒有離開,溫柔道,“你放心,今晚我會留下來照顧你的。”
宮雨寧想要離開的身影,令男人突然一扯,宮雨寧的身后就是沙發,她身子直接跌在沙發上,下一秒,男人危險的上半身欺壓了過來,“你確定要照顧我?”
宮雨寧這才看清楚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蟄伏著一頭困獸般,男人瞇著眸,抿著薄唇,看著她的視線,像是下一秒就要吞了她。
宮雨寧全身的神經不自覺的繃緊了。
賀凌初伸手捏上她小巧的下巴,令她強迫觸上他的眼,他深沉的瞳孔里,映著她慌亂又戒備的小臉,他揚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確定晚上要照顧我?”
這聲音里,透著非常明顯的危險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