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臉色也一變,他立即急得對準了賀凌初,想要快速解決他,他手里的槍砰得一聲開啟。
賀凌初在如此短的距離里,他避不開,也沒有人能避開。他唯以能做的,便是迅速側身,把對準他心臟的子彈移至了他的左肋骨處。
“賀冼生。”保鏢也沒有料到,光頭真得敢立即開槍,賀凌初的身軀被他們接住。
光頭見打準了,立即大呼一聲手下,“上車,統統給我上車,走。”
混混們立即逃得非常快,三輛黑色的越野車轉一個身就沖進了夜色之中。
也在這時,兩輛車立即沖過來,車里一道身影飛奔下車,“凌初。”
聶君顧趕過來了,他的身后,是他所帶的人。
“賀先生中槍了,我們立即送醫院。”
“送上我的車,我知道最近的醫院在哪里。”聶君顧朝保鏢道,兩名保鏢把賀凌初扶上后座,賀凌初的神智漸漸的失去了意識,暈迷在保鏢的肩膀處。
聶君顧腳下油門踩下,奔下大道上,奔向了這邊縣區的一家醫院,這里離縣區最近的醫院,只要二十分鐘路程,如果再加速一些,十五分鐘可到。
聶君顧的車速奪命急奔,與時間賽跑。
十五分鐘之后,賀凌初被早已經通知等候的醫生推車送進了急救室里。
當醫生在解開他的襯衫的時候,不由震驚的發現,原來他受傷的,不止是槍傷,還有拳傷,結實的身軀上,可見好幾次的紅腫青紫。
但現在要緊的還是槍傷,取出子彈止血。
聶君顧站在走廊里,他急燥自責自已還是來晚了一步,如果早一點過來,也許賀凌初不需要挨這一槍。
十月的天氣,夜晚的山風呼呼從四面八方吹來,凌晨三點,在這一片空曠的山地上,一場激烈的團戰已經越發的不可收拾。
賀凌初的對手,一個曾經從臺下退役下來的拳手,此刻,雙方的目光都尤如一頭困獸,準備無情的撕殺對方。
拳手的目光不敢再松懈了,就在剛剛第一次的接觸,他知道賀凌初絕對不是一個優尊處優的富家少爺。
他的身手還不錯。
“賀少爺,你要小心。”旁邊的一個保鏢大喝一聲,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賀凌初的,如果他有什么閃失,大小姐肯定會失傷心的。
賀凌初自然不敢小看對面的對手,當然,他也絕對不會畏懼退陣,也尤不得他退縮一分。
“啊…”拳手立即發出了一聲沉喝聲,拳風如疾雨般朝賀凌初擊來,賀凌初格擋,抵制,攔截直擊要害,格當之間,他同時也進攻,他的墨發微微凌亂的覆下來,遮在他的眉宇之間,車燈的光芒射進他的眼底,集合著他眼中的寒意,仿佛孤狼的寂冷。
拳王則面目猙獰,出拳狠戾,招招要命。
賀凌初咬牙抵御間,一有機會便直擊對方的要害,這個拳手在幾次的回合間,他那絲松懈也都沒有了,而是做出了全力以赴的準備。
一旁有些手下觀戰著,由于士氣一漲,旁邊幾個保鏢對著一群混混,應接不暇,一時之間抽不出身來幫助賀凌初。
站在車前觀看戰果的光頭,此刻,不由擰眉,賀凌初的出色能耐,不止是表現在他在商界的實力,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極有身手的人。
光頭焦燥的摸了摸頭,往往這個動作的時候,他都在找著對他最有利的立場,他想,如果今天沒有把賀凌初干掉。
那么,日后他的好日子恐怕就到頭了,賀凌初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今天,賀凌初必須死。
哪怕以后推出手下去頂罪,也能保全他的后路,這么決定之后,他握緊了背后的槍。
“嘶…”一聲抽氣聲,只見賀凌初拳風勁疾,直擊拳手的頭部,那拳手竟然顯得毫無還手之力,雙手護著頭,不由的發出了痛苦之聲。
賀凌初一個發狠的過肩摔,那個拳手立即仰躺在地面上,直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