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宮雨寧陪在賀凌初的身邊,聽到這件事情,她的心里也很沉重,雖然上官凝曼很討厭,但是,發生這樣的事情,個人的情緒就顯得不重要了,還是希望她能平安無事。
兩個小時之后,醫生滿頭大汗的推門出來,“誰是傷者的家族。”
“我們都是,醫生,她怎么樣?”潘麗紅著眼眶問道。
“頭部受傷比較重,而且傷到神經元,有部分積血還沒有清除,目送暫時脫離危險。”
聽到這句話,還是令人松了一口氣,醫生朝他們道,“但是,今晚是一個危險的過渡期,我們還要進行觀查,你們家屬就陪在醫院里吧!”
聽到上官凝曼暫時無事,潘麗已經快要累倒了,上官晨旭扶著她,“媽,你坐一下。”
賀凌初朝身邊的宮雨寧道,“要不我的助理來送你回家?我留在醫院里就行。”
“不,我陪著你吧!”宮雨寧搖搖頭,不打算離開。
“這樣你會很累的。”賀凌初心疼的輕聲說。
“沒事!和你在一起,累點也情愿。”宮雨寧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走廊旁邊的休息室里,一群人都在這里等著消息,這會兒氣氛沉重的,也沒有人說什么。
一等就等到了凌晨兩點左右,宮雨寧強忍的困意,還是在賀凌初攬過她的時候,堅持不住了,依偎在他的懷里,她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醫生不時過來通知一聲,上官凝曼的情況正在好轉,不管怎么樣,命是保住了。
而且,這次上官凝曼傷得最重的地方,就是她的頭部,所以,不用擔心身體殘廢之類的,只要她能清醒過來就沒事了。
張福澤夫妻此刻,只盼著女兒能醒過來,今后更好的補償她。
潘麗也依在兒子的身邊休息了一下,她的年紀也大了,熬夜不住了。
清晨。
上官凝曼此刻正在病房里躺著,帶著呼吸機,頭部包扎著,看著,倒是令人可憐。
此刻,在休息室里,醫生正在向他們分析著上官凝曼的病情。
如果她三天之內不能正常的蘇醒過來,那有可能會進入深睡眠。
如果她能醒過來,但她腦海里的淤血未除,壓迫著記憶神經元,極有可能醒過來之后,會失去一切的記憶。
醫生分析了很多種可能,分析完之后,他就離開了。
上官晨旭聽完分析之后,他直接朝張福澤夫妻道,“叔叔阿姨,如果凝曼真得失去記憶的話,我希望你們在她醒來之后,就告訴她,你們是她的父母。”
潘麗一怔,“你是說,不讓她與我們相認?”
“媽,不是我狠心,而是,她對凌初哥企圖心太強,我希望她可以有她重新的生活。”上官晨旭平靜的說道。
此刻,張福澤夫妻倒是非常樂意接受這一點,“真得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把凝曼帶走,讓她今后生活在我們身邊。”
潘麗想了想,的確不適合再留上官凝曼再身邊了,她點點頭道,“如果你們帶走她,那就不要告訴她,她真正的成長環境了,不要讓她知道,她從小離開過你們,這樣更適合你們相處。”
“潘姐,謝謝你,謝謝你愿意把女兒再還給我們。”唐梅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