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黎昕也不過多的尋問,必竟這是顏洛依不想示人的一點。
“你睡會兒吧!我看會文件。”潘黎昕朝她道。
顏洛依點點頭,她今天壓力大,神經繃緊,這會兒,又披著這個男人的西裝,享受著車里的暖氣,真得感到了困意了。
她撐著腦袋往窗戶的方向靠去,隨著平穩的車速,顏洛依真得睡過去了。
潘黎昕看了一會兒文件,聽到身邊均勻的呼吸聲,他抬眸過來。
恰好,顏洛依的西裝滑下她的肩膀,而她的黑發又傾到了右側。
潘黎昕的頭頂開著一盞閱讀燈,在燈光之下,他靜靜打量著她肩上的胎記。
燈光讓那殷紅如血的胎記,仿佛有血流在動,異常的妖冶,潘黎昕仔細的看著胎記的形狀,突然有一種眼熟氣息。
好像他在哪里見過這樣的胎記,潘黎昕的記憶非常的敏銳,他只垂眸一想,便想到了。
同樣這種形狀胎記,她在琴阿姨丟失的那個小孫女身上見過。
在照片里,那個小女孩的肩膀處,就有一塊這般形狀的胎記。
潘黎昕的呼吸一促,隨著一抹狂喜而來,難道,琴阿姨走丟的孫女,就是顏洛依嗎?就是他身邊的這個女孩?
光憑這個胎記,潘黎昕還無法證明,但是,琴阿姨離世之前,留下了她的dna,也是日后為了找這個孩子準備的。
而就在這時,顏洛依睡脖子有些酸了,她仰著小腦袋,頭自然的往左側滑下來。
潘黎昕立即收起中間桌板,肩膀靠了過去,讓顏洛依無處安放的小腦袋,有了依靠之地。
他們同到有人的時候,就會穩穩的高舉托盤繞過,如果這個托盤舉不穩,傾斜之下,那勢必從人的脖子處淋下來。
李美純的算盤一打響,就開始尋找機會了。
李美純起身,她走向了顏洛依的身后不遠處,這時,有一個老人柱著拐杖走路,恰好一個女服務員高舉著托盤避讓她。
李美純抓住的一絲機會就在這時候了,她趕緊熱心的過來,“老人家,我扶你。”
說完,她挽起老人的手臂的時候,就把老人推噌了一下,老人正和服務員交叉而過,服務員哪敢撞上德高望重的老人,身子一側,手上托盤里一杯紅酒突然傾斜。
李美純的呼吸一摒,看著那傾斜的酒杯,完美的朝桌前坐著的顏洛依衣領傾倒而去。
顏洛依只聽見身后有腳亂之聲,隨著,在她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之下,脖子處冰涼的液體滲了進來,她嚇了一跳,伸手一摸,是紅酒。
服務員及時止損,只傾倒了一些,這紅酒染在了顏洛依淺藍色的披肩上,顯得格外刺眼。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服務員也嚇壞了,趕緊找紙巾過來替顏洛依擦試染酒的脖子。
顏洛依也伸手輕拍著,拿著紙巾去沾著披肩上的酒液。
一旁的李美純心頭氣惱,竟然還沒有徹底的弄臟她,只不過是披肩而已,她的晚禮服肯定是沒事的。
“孩子,濕了,脫下吧!這里也暖和。”老人勸她道。
顏洛依自然第一時間想到后背上的胎記,她披這件披風就是遮住這枚胎記的,如果脫下,那不是讓人看見了嗎?然而,也尤不得她不脫了,因為披風沾著紅酒,非常損美觀。
顏洛依的長發原本就披著的,她不由想以長發遮住也行,她就伸手把披風解下來了,她攏了一下長發,她一頭濃密的長發完好的遮住了肩背處。
當然,若是她撩發,還是會出現的,她盡量不去撩動頭發了。
“對不起小姐,是我的錯。”服務員知道她是副總統的女伴,都嚇白了一張臉。
“我沒事,不用擔心。”顏洛依反而安慰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