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請你也別說好嗎?我…我已經做好決定了。”顏洛依只想堅定內心的信念。
白珍只好點點頭道,“好吧!”
轉眼白珍就到了出院的日期了,她的腿已經可以走路了,而且,臉上的傷也做了美容處理,今后不會留下嚴重的疤痕,以后畫一個妝容就能掩蓋掉。
“洛依,你去花園里等我一下,我去向陳醫生說一聲謝謝。”白珍這段時間,都是被這位醫生細心照顧的,在離開的時候,她必須要親自感謝他一句。
顏洛依點點頭,“好,我就在花園里等你。”
顏洛依坐在花園里的一個雕花椅上等著她,在白珍離開之后,在二樓的落地窗前,潘黎昕的身影沉步邁出來,他剛剛去探望了過來住院檢查的總統先生,在他走到二樓的時候,冷不丁的被窗外那個女孩所吸引。
潘黎昕原本打算去看她的,沒想到,在這里就看見了她。顏洛依坐在椅子上,撐著手臂,神情透著沉思,好像在陷入什么思緒一般,整張小臉沒什么生氣。
在四周的風景之中,她神情的憂郁,令人心疼。
潘黎昕不由站在落地窗前,他的目光深情的落在她的臉上,在她面前,不敢流露出來的感情,此刻,瘋狂的涌上心頭。
如果不能擁有她,是他生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遺憾。
白珍在道完謝之后,她便從二樓的走廊里下去,她正在等著電梯,扭頭,卻冷不丁的,被那落地窗前那高大的男人背影所驚到。
副總統先生?他怎么在這里?白珍驚訝的想著,同時,想著自已這次還能活生生的站在這里,不就是他的救命之恩嗎?
她要不要去感謝一句,反正要走了,以后也沒有機會再感激他了。
白珍就準備過來了,可是,她以為自已的腳步聲,可以讓潘黎昕發現,這樣,她打招呼也自然了。
可是,她走近了一些,才發現潘黎昕的目光落在窗外,他仿佛所有的心思都在窗外的什么人身上,根本沒有查覺到她的靠近。
而且,越發的靠近他,白珍感受著他渾身流露出來的悲傷和痛苦,仿佛他在受著內心的煎熬。
白珍不敢再靠近了,她悄悄的離開了。
白珍下了電梯,看見了顏洛依,她立即明白了,剛才副總統的目光所望之處,不正是顏洛依的方向嗎?
“洛依,你在這里啊!”白珍走過來的同時,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那里,潘黎昕已經不在那里了。
“洛依,你看見副總統先生了嗎?”白珍朝她小聲問一句。
“什么?他在這里?”顏洛依驚訝起來。
“你要不要和他打一聲招呼?”白珍朝她問道。
顏洛依的眼神里分明有一種強烈的渴望,卻在幾秒之后,她搖搖頭,“不了,我們走吧!”
“洛依,我感覺副總統先生真得很愛你。”白珍覺得她不該再執著于那個迷信了。
“阿珍,別勸我了,我們走吧!”說完,顏洛依往前走,但分明她的背影也透著沉重哀傷。
白珍看一眼身后的二樓走廊,她的眼神里閃爍著糾結和掙扎,她看著顏洛依的背影,這些天和她在一起,她都是強顏歡笑的,她只是沒有勇氣面對這一切。
可是,在白珍的心里,那個算命先生的話,完全可以無視的。
特別是,她這次經歷了生死之后,她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左右命運的,能夠撐握自已幸福的,只有自已。
顏洛依沉浸在家人相繼離去的悲痛之中不可自拔,以為自已不祥,便放棄美好愛情的權利,她的人生已經這么不幸了。
難道她做為好友,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把自已的人生變得更加不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