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妍夕看著那個方向,黑幽幽的,像是一個地獄的入口,她不由想到了封夜冥的那句話,就算他下了地獄,他也要爬回來。
“我要去幫他。”夜妍夕堅定的說,同時,也掙開了摸皓手,快速走向了那個不在戰斗區的方向。
莫皓沒有拉住她,卻是以擔憂的目光目送著她,此刻,他也走不開,這里還需要他的指輝。
他只盼望夜妍夕不要出任何事情。
此刻,在暗淡的星光之下,在一片堅硬的巖石之上,兩個身影纏抖在一起,正是已經交上手的封夜冥和疤痕男,封夜冥在猶豫的那幾秒,這個疤痕男就沖了過來,奪走了他手里的槍。
正好,封夜冥沒想讓他死得那么便宜,他索性就把槍扔進了樹叢之中,狠狠的給了這個男人一拳,以是,兩個人的戰爭打響了。
封夜冥內心里的怒火,令他宛如惡魔附身,而疤痕男求生欲強,加上他的確有實力,兩個男人拳斗了十幾分鐘,勝負難分,但是卻都在以取對方的性命為終點。
夜妍夕沿路尋找過來,她轉眼就跑出了幾千米的地方,然而,只看見那被劈開的一條路,卻還沒有追蹤到這兩個人。
夜妍夕終于在走了一公里之后,她跑出了一片樹林,便聽見了風聲里,傳來了男人的嘶吼聲,只見在不遠處的峭壁之上,兩個男人正在狠斗。
正是封夜冥和那個疤痕男,夜妍夕一邊往那邊趕去,一邊緊緊的盯著他們的戰斗,星光之下,只看見拳風呼呼,這兩個男人都在拼命的攻擊對方。
疤痕男找到了一個機會,他的頭狠頂向了封夜冥的胸口,封夜冥的身軀撞擊在巖石之上,疤痕男想趁著這個機會,給他致命的一揣,封夜冥卻在瞬間閃躲之中,拳頭狠擊在他的側腰,疤痕男嘶聲痛叫一句,封夜冥扣住他的脖子,令他的頭部狠撞在一旁的巨石上。
“啊…”疤痕男發出了一聲痛叫,滿頭是血的他,卻依然像是一只發狂的野獸,他轉身鉗住了封夜冥的手臂,只是,他還沒有做出動作,封夜冥已然猛揮一拳,再一次將他擊摔在地。
夜妍夕看著已然陷入了瘋狂戰斗的兩個人,封夜冥渾身散發著狠戾氣息,即便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也知道那是一雙燃滿了怒濤的雙眼。
疤痕男到底不是戀戰的人,他在爬起之后,又注意到了巖石下面的夜妍夕,他擔心她有槍,他立即躍下了巖石,朝巖石的深處狂奔跑去。
封夜冥哪里能讓他逃掉?他也跟著跳下去追擊,夜妍夕立即也快速爬上了巖石追上。
疤痕男遭遇了封夜冥怒火的攻擊,封夜冥也接受了疤痕男全力的反擊,兩個人都身負傷勢。
疤痕男此刻,只想保命,所以,他瘋狂的往前沖去,只想甩開這兩個人。
封夜冥緊緊的逼近他,即便他知道身后夜妍夕來了,可是,他沒有時間向她說什么,他只要這個男人的命來慰籍兄弟的亡靈。
夜色之下,一場追逐賽在寒風之中進行,轉眼,便是數公里的奔跑,在這座島的另一邊,是百年前火山噴發之后,留下的洞巖,宛如一堆骷髏頭,巨大的洞口,就仿佛是空洞可怖的眼窩。
疤痕男立即鉆身進入了其中一個洞穴,封夜冥也趕到,朝著疤痕男的腳步聲追擊而去。
而夜妍夕到達的時候,他們已經消失在洞穴里了,她喘息著,看著四周六七個黑幽的洞穴,她失去了他們的蹤影,她急速讓自已冷靜下來,追查蹤跡。
而封夜冥的緊逼之下,疤痕男的體力終于支撐不住了,在進入一座巨大的天然巖洞口,封夜冥終于撲近了他,攻擊他的下盤,疤痕男狠摔在地面。
“今天,你的命只能留在這里。”封夜冥咬牙沉喝。
疤痕男現在滿頭滿臉都是血,他嘶牙笑起來,“還記得我處死你兄弟的時候,我是讓其中一個親眼看見另一個死在面前的,那畫面…嘖嘖,太勁爆了。”
疤痕男想要用語言刺激封夜冥,讓他被怒火燒去他的理智,失去理智的人,更好對付。
封夜冥的眼神里,的確有兩簇怒火在燃燒,但是他的理智尚在,他要讓這個男人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疤痕男是一個久經戰場的人,所以,他并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此刻,他的手撐著的地方,他輕抓之下,發現一塊尖銳的火山巖石片,他嘴角一勾,暗暗握在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