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她聽見房門被刷開卡的聲音,緊接著,她的房門被推開了。
為首一個滿臉絡緦胡的男人推開門,當他看見環著手臂,站在床前,冷靜淡定看著他們的女人,他們不由紛紛一愕。
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怎么一點兒也不害怕?難道她還不知道他們想要干什么嗎?
“你們想要干什么?”夜妍夕英文流利純正,完全沒有口音。
三個男人相視一眼,為首的男人立即就想上前強抱著她,“小妞,你好漂亮,陪我們玩玩。”
就在這個男人張開手臂抱過來的時候,夜妍夕突然抬腿,狠狠往他的胸口一揣,這個男人肥胖的身影立即啷嗆后退,把身后兩個男人給撞得七倒八歪的。
頓時,三個男人便知道眼前漂亮的黑發小姐不好對付了,但是,她越是火辣,越是引得他們想要征服。
“shit,給我按住她。”被揣的男人,朝身后的兩個兄弟揮手。
夜妍夕突然從腰際摸出一把瑞士軍刀,在手里拋了一下,“你們確定想要陪我玩?”
頓時,三個男人嚇得噌噌后退,眼神里的懼意明顯的閃過。
夜妍夕不太想打架,她只想讓這三個礙眼的離開。
三個男人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到手的美食,為首的朝兩個使了一個眼色,他笑咪咪的靠近道,“小姐,把刀收起來,我們聊聊怎么樣?”
認妍夕手里的刀突然狠狠一刺,她的刀尖離這個男人的眼睛只差兩厘米,嚇得這個男人哐當一聲,跌坐在地上。嚇得臉色慘白無色。
“滾出去。”夜妍夕低沉喝斥了一句,此刻的她,有一種令人不敢招惹的強大氣場。
三個男人立即拉開房門,麻利的滾出去了。
當三個男人摸著冷汗下樓的時候,老板驚訝的看著他們,“怎么了?這么快就下來了?”
“那妞不好惹。”
說完,三個男人倒楣的離開。
窗外的雨絲傾盆而下,擋住了窗外那一些燈光,但是,夜妍夕卻有些舍不得睡去,她撐著下巴,望著那些停靠下來的游輪,她幻想著自已看到他的那一刻。
這一晚上,相安無事。
第二天一早,夜妍夕隨身帶著一些貴重的物品出門,她坐在一間簡陋的咖啡廳里,喝著泛苦的咖啡,可她的心里,卻在溢著甜蜜。
她不斷的看著時間,期待著時間快一些過去,在三點的時候,她起身,直接來到了碼頭,拿起了望遠鏡,看著幾艏由遠及近的游輪從海面的四面八方匯聚到此。
五點半的時候,天色有些黑了,而她身上套著一件雨衣,像一抹雕塑一般的站立著,目光望著那一片海洋,在期待著。
夜妍夕從未如此急切渴望的想要看見這個男人,她想,看見他的第一眼,應該想要抱他。
此刻,離碼頭的不遠處,一艏冒雨駛過來的游輪發出了一種轟鳴聲,仿佛是抵達終點的勝利呼聲。
夜妍夕立即拿起了望遠鏡,在看見那船壁上巨大的游輪名稱,她松了一口氣,他的船到了。
此刻,因為雨絲太大,這批貨暫時不下船,但是工人們可以下船去附近休息。
夜妍夕看著船身一點一點的靠近了碼頭,船梯打下來,一群穿著工作服的工人們立即歡呼的下船了,夜妍夕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這群人,即便下著雨,她的目光也不會錯過他的身影。
封夜冥戴著一頂帽子,披了一件雨衣,沈杰和他的手下還沒有這么快下船,因為他們要把這批軍火抬下去,只能清理完船員之后進行。
封夜冥先下船,他夾在最后一批的工人清理之中,他的腳步沉穩,在一群疲倦不堪的工人之中,他挺拔的身軀依然給人一種力量充沛的感覺。
夜妍夕在他邁下船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就閃爍過驚喜,她抿著笑,一步一步朝他的方向走去。
封夜冥正沉浸在一些思緒里,倏地,他查覺有人朝他的方向走來,他立即警惕的目光掃了過來。
然而,這一眼,卻令他整個身軀都僵住了。
他停下腳步,不敢置信的看著離他兩米之外的女人,他還沒有反應,而這時,夜妍夕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緊緊的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