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冥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一抹渴望,如果現在沒有急迫的事情在眼前,他真得很想立即給她一個妻子的身份。夜妍夕聊完了家常,她便正了正神色道,“舅媽,我這次來,除了來看望您,還想和您說一件事情,關于總統先生安危的事情。”
“哦!”楚悅的眼神立即光芒閃爍,那份來自對危險的敏銳未變。
“我們查覺到一件事關總統先生生命危險的事情,目前還沒有證據,但是,我們希望能告訴您。”
楚悅對于丈夫的安危,那是看得最重的,她臉色也認真了幾分,“好,你說!”
夜妍夕和封夜冥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一一的毫無隱瞞的告訴她,同時,也把張致昏迷之中醒來所說的,加上杜志杰在宴會上和張烈的私下見面的事情也提及一番。
楚悅的眼神里,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如果換是一般人聽著這種消息,都會大腦混亂空白,不知道從哪里組織起來。
但是楚悅不同一般人,她有著年輕時候的經驗,即便現在,她依然思緒敏銳,想問題的方式更加的深刻。
即便此刻,她身上流露出來的那份沉穩鎮定,也令人欽佩。
“這個杜志杰竟然有這樣的膽子,敢伙同他人暗殺總統先生!”
“夫人,這只是我們目前的推斷,還不敢定論。”封夜冥不敢太過自信。
“舅媽,雖然沒有實質的證據,但是,不可不防,杜志杰連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敢殺,那意味著他的計劃,一定非常的龐大。”夜妍夕出聲道。
楚悅相信夜妍夕,因為她也非常欣賞她,從小在軍中訓練,她的觀查力非常的強,她的任何預感,都可能是將來的真相。
楚悅有一種感覺,夜妍夕像她年輕的時候,果斷,勇敢,對任何事情都透著不懼畏的心態。
“現在,你們有什么想法嗎?”楚悅相信他們二人,并不是只來告知的,一定有了防備的方式。
“我和夜冥想近身保護總統先生,請舅媽替我們求一個情,讓我們成為總統先生的私人保鏢。”夜妍夕認真的懇求出聲。
楚悅微驚,看著她,“妍夕,這怎么可以?你的身份不需要做這份工作的。”
“夫人,妍夕的確不適合,我希望夫人能按排我直接到總統先生的身邊任職,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保護。”封夜冥出聲道,語氣里,透著篤定。
夜妍夕怔愣了幾秒,扭頭看他,內心氣惱,在這個時候,他竟然只想著自已涉險?把她給推開?
“你…”夜妍夕有些生氣的瞪著他。
楚悅看著這小兩口的樣子,她能感覺到封夜冥對她的保護和愛。
“不行,我一定要參加。”夜妍夕堅持道。
“好了,你們不要爭了,這件事情,我也決定不了,得讓總統先生自已來決定才行。”
“舅媽,總統先生身邊需要可靠的人,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他的,相信我。”夜妍夕認真請求道。
楚悅也不能決定,是因為她怎么敢拿夜妍夕的身份來犯險呢?
“妍夕,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不但要和總統先生商量,我還要和你父母商量,你允許我和他們提及剛才你們所說的事情嗎?”
夜妍夕眨了眨眼,只思考了幾秒便點頭道,“可以。”
“好,那今天你們先回去,最多下午我會給你們答案。”
夜妍夕和封夜冥起身,楚悅親自送他們出來,看著這兩個年輕人的執著,楚悅已然很開心了。
夜妍夕和封夜冥開車離開,楚悅美麗的面容上,那份溫和便收斂了起來,她朝管家道,“立即叫閣下回來一趟。”
“是,夫人。”
夜妍夕和封夜冥坐在車里,兩個人都有些沉默,最終出聲的是夜妍夕。
“你知道什么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你竟然敢把我推開?”夜妍夕的語氣里,有些怨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