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可別忘了我的好處,必竟這件事情,我出錢又出力。”
“放心,只要我手里握撐著財政大權,你一定會是我們國家最富有的人。”勒伯承諾道。
“如果伊西查下來,你覺得我們會暴露嗎?”前面的男人,聲線也有些陰沉沉的。
勒伯立即聽出他的話意,“你想人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與其你費盡苦心,讓我制作這樣的事端,倒不如直接把目標指向伊西,只要他倒下了,他手里的權利不是會分出來嗎?”
勒伯倒還沒有膽子敢動伊西,不過,想到在會議上,伊西那雙目光里精芒流露,仿佛看穿他的手腕似的,他就有些內心惶恐。現在,即然已經造成了不明恐怖襲擊的事件,那么,就算這件事情再發生在伊西的身上,也顯得理所當然了,到時候,把目標指向那些對他們不友好的國家,這鍋就不用
他背了。
“你有把握嗎?”勒伯立即緊張的換了一個坐姿,他能坐上這個位置,背后就是前面這位富人支持的。
然而,現在他在商界上遇上麻煩了,急需要他的幫助,可是,財政大權這一塊不在他的手里,他幫不了,在半年前就已經開始有這個計劃了。
只是到現在,這位富人需要救他的公司,而逼得他不得不出手搶伊西手里的財政權力。
他也周旋在總統先生的身邊,試圖讓總統先生出面,可是總統先生覺得伊西的能耐不錯,就一直沒有提這件事情,才激怒他一個月內,連出兩件議員重傷的事件。
而今晚這件事情,更加嚴重,傷亡極大。
“我的帝國就要消亡了,我寧愿博一博。”前面陰影下的男人冷酷的說道。
勒伯現在都要聽叢他的,他立即道,“好,我們再靜等幾天,看看伊西的調查方向再說。”
伊西上了車,他看了一眼腕表,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他的腦海里除了政事,便擔憂起了夏婉,她有沒有睡?她真得在等他嗎?
夏婉哪里睡得著?即便她洗好了澡,換好了衣服,她此刻坐在床前,撐著下巴,望著窗外越來越深的夜色,她依然在等著伊西。
夏婉以前沒想到他的身份那么高貴,可伴隨著的危險也越來越大,現在,她真得擔心他,擔心得心臟發緊。
倏地,她聽見了空曠的城堡外面傳來了車聲,她立即來到落地窗前查看著,只見燈光之下,仿佛是伊西的車隊回來了。夏婉心頭一喜,她推門出來,穿著睡衣的她也不顧寒冷了。傭人們都睡著了,只有管家在等著給伊西開門,伊西一身清冷的氣息邁進來,他讓管家去休息,而他也邁步朝
樓梯上來。
在明亮的水晶燈光下,伊西看著站在欄桿面前等她的女人,他立即急邁上來。
“回來了。”夏婉關切的打量著他。
伊西伸手攬住她單薄的肩膀,低沉道,“怎么不披件衣服出來?”
說完,他攬著夏婉進了溫暖的房間,夏婉伸手抱住他的腰,輕輕的貼在他的胸膛上,“我擔心你。”
伊西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烙下一個吻,“沒事,睡吧!我去洗個澡。”
夏婉一直等著伊西過來,伊西倚坐在床上,他并沒有睡覺,他反而把夏婉按在身側,“睡吧!我再看會兒資料。”
夏婉有他在身邊,她才安心了。
安靜的夜晚里,夏婉抵不住濃濃的困意睡著了,伊西的手里拿著ipad,正在翻看著重要的資料,這些都是這次襲擊者的照片。伊西的目光突然落在一個襲擊者的衣服上,在他的領口處,有一個小小的標識,他伸手放大之后,那個模模糊糊的標識,卻令他擰緊了眉,這是一家即將面臨倒閉破壞公
司的公司logo。而伊西沒有記錯,這個人就是勒伯背后的那個財團支持者,伊西的眼底閃過一抹冷芒,果然他猜測得沒有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