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小花園里很安靜,席景琛修長的身影站在那里,仿佛一道光,耀了她的眼,而他渾身流露出來的一切氣質,都足于讓人彌足深陷。
段舒嫻還是走到他的身邊,她的內心里在想著如何圓這個慌,解釋父親的話。
席景琛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里流露出耐心之色。
“我等著你的解釋。”他低沉出聲。
段舒嫻突然有一種悲壯,她抬頭道,“我不想解釋什么,對,我要相親了,和我母親朋友的兒子,所以,我們還是選擇做朋友吧!”
席景琛那雙總是溫和的眸光,此刻,瞬間仿佛有旋渦在浮動,渾身有一股寒意在彌漫,他的目光帶著壓迫氣息鎖著段舒嫻。
段舒嫻在他的目光里,只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想逃,她想,算了,她不解釋了,就讓他誤會吧!反正他的世界,她無法參與。
她逃就是了。
“我…我該回去上班了,再見…”段舒嫻匆匆撂下話,就打算從倉庫這邊回去工作。
然而她才剛一轉身,她的一只細腕就被大掌扣住了,下一秒,一股力量拉扯,段舒嫻身子轉了一個半圈,穩穩的撞進了男人結實的胸膛。
而她的腰際,男人霸道的手臂摟抱而來,把她禁固在他的懷里。
“話沒有說清楚,我有讓你走嗎?”男人低沉而霸道的聲線落下。
段舒嫻忙驚慌的抬頭,看著他,她哪句話沒有說清楚嗎?
“先放開我好嗎?”段舒嫻懇求著,雖然這里很少有學生過來,但也不代表不會有學生過來啊!她看了一眼,不過處的花壇里,還有一個人在接電話呢!
“除非你向我保證,你不會和這個相親對像在一起。”席景琛提出他的要求。
段舒嫻擰著黛眉道,“我們今晚才見面啊!”
“我不相信他會比我好。”席景琛極有自信,因為他想,他會比大多數的男人更喜歡她。
“放開我再聊!”段舒嫻感覺神經在繃緊,如果讓人看見他們摟成這樣,一定會誤會的,到時候傳開了,父親就知道了。
父親如果知道他們糾纏在一起,一定會讓她離開學校的。
“席景琛,放開我。”段舒嫻抬頭,認真的警告他一句。席景琛還真怕了她,松開了手,段舒嫻后退兩步,和他保持著距離道,“我們這樣就很好了,就算我不答應別得男人的追求,但是,我目前也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所以,我
們做朋友吧!”
席景琛瞇著眸,不由的靠近她一步,“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復?不打算和我交往?”
段舒嫻別開臉,輕輕的點點頭,只要還能留在學校里,就像這樣見見他,她就是最開心的了,她沒有更多的想法。
席景琛一雙墨眸如黑曜石般漆黑莫測,此刻,他渾身散發出貴族高傲的氣息,他微挑眉宇道,“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說完,他轉身邁步離開,在目送著他離開拐角的位置,段舒嫻突然渾身無力,她啷嗆兩步,蹲在地上,眼淚啪噠一下就出來了。
她無聲的抽噎著,她終于讓他離開她的身邊了是嗎?
段舒嫻此刻沉浸在極度的悲傷之中,仿佛全世界都突然灰暗了下來。
倏地,她迷離的淚眼里,仿佛看見一雙黑皮鞋,段舒嫻不由驚嚇的抬起淚流滿面的小臉,順著這雙修長的腿往上。
她慌得趕緊抹眼淚,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他怎么又回來了?
席景琛突然好笑起來,他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條干凈的手絹給她,“哭什么?以為我不要你了嗎?”
段舒嫻腦袋微炸,要這個字眼,極其的曖昧了。
“放心,我還要你。”席景琛安慰她一句,剛才他的確有一種被拒絕的不悅,可是很快他便消下去了,沒想到返回來,卻抓住了偷偷傷心流淚的她。
“有沙子進我的眼睛里了。”段舒嫻被抓了一個正著,卻還想著解釋一下。可是男人才不相信呢!他只是好奇,為什么一邊拒絕他,一邊在他冷漠離開之后,她又哭得這么傷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