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戰思錦也正是這個意思。
木木只負責辦公室文檔工作,還有助理的職務,所以,一般不用出去。
戰思錦和李德急急的跟著凌司白上了車,車子一路往郊外的方向駛去,其間,還和案法現場的人通電話,他們在急催著,凌司白的車速加快。
李德已經習慣了,非常淡定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然而,后座的戰思錦忙伸手抓住安全帶,感覺心臟怦怦的隨著車速的飚升而加速。
還好,凌司白的車很穩,車技也超好,一路直奔到案發現場處。這次的死者是一個男性,非常殘忍的兇殺案,凌司白三個人一起穿戴好裝備,穿過警界線,來到了死者的身邊,凌司白認真的做檢查,戰思錦忍著一股強烈的氣味,她咬
著唇,忍著,有凌司白在,她不會表現出任何不適的反應。
因為這個男人隨時隨刻都在想著讓她轉行,為了保住這份工作,她一定要做好一切準備。
凌司白非常專業的手法,也利落的匯報著檢查的報告,說完,他走向旁邊戰思錦的面前,“一會兒回去,你重新驗一遍。”
戰思錦點點頭,迎接他所給的一切難題。
一路回來,戰思錦打電話給家人,她要加班晚點回去,楚顏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讓她回家之前打一通電話。
戰思錦深呼吸一口氣,坐在后座的她,抬頭看向后視鏡映出的男人眼部,由于傍晚的陽光依然刺眼,他戴著陽陽墨鏡,一種無形的冷然氣息,自他的墨鏡中折射出來。
只是戰思錦并沒有發現,墨鏡后面的那雙眼睛,一路不時的在觀查著她。到達辦公室里,李德做好了準備,戰思錦穿好全副裝備,今天由她驗明死者的具體死亡原因,由于這是一具泡在水溝里的尸本,死亡超過三天,所以,可想而知,她要
面臨著多大的挑戰。
戰思錦拿出了最鎮定的一面,凌司白就站在她的身邊,成為她的助手,給她遞工具,李德在對面,有些擔憂,也很關心的看著她。
李德對戰思錦,即有同事之情,也升級到對她的一絲愛慕,這是年輕人特有的情感電流。
戰思錦的手有些顫,她知道凌司白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幾次深呼吸,強忍著味道,她下手了。
凌司白的目光落在她那撲閃著的睫毛,看著纖細的睫后面,那雙明顯有些慌,但卻故做鎮定的眼睛。
他知道如果她想要留在這里,她必須面對這一切,如果她有一絲的退縮,他可以繼續勸她離開。
倒不是誰囑附他要這么做,而是這是他自已的想法,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她進入這一行。
第一次的工作,還算勝利,戰思錦一直在強忍著,在她洗完手,做完一切消毒之后,她還是獨自去洗手間里吐了。
李德跟過去,又是遞紙巾,又是遞溫開水,關心之極。
戰思錦感激的朝李德道,“謝謝你阿德。”
“沒事,你第一次已經很好了,我第一次的時候,還沒有你這么鎮定呢!”
戰思錦吐完之后,她突然有些頭暈,應該是低血糖造成的,她伸手扶著李德,身體便往他的懷里靠去,想要找一個支撐。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自門后邁進來,原本想來看看她的情況,凌司白卻看見她已經吐完,倚在李德的懷里休息。
李德不由的慌了,他趕緊出聲道,“凌老大,我沒有趁人之危啊!小戰可能低血糖,有些眩暈了。”
戰思錦也穩定了情緒,扶著旁邊的墻,朝李德道,“謝謝啊!”
凌司白朝李德道,“你先回去。”
李德雖然有些不舍得,可是,他也只能先離開,戰思錦平復了一下之后,發現空落落的肚子,發出了尷尬的抗議聲。
瞬間,令她一張小臉,漲紅如血,捂著肚子的她,解釋道,“肚子餓了。”
“我送你回去。”凌司白也不能放心她這樣的狀態開車。
“好啊!謝謝。”戰思錦點點頭,感激的說了一句。
和他一起出來,凌司白的車子駛向了附近一個夜宵粥店,戰思錦見狀,又感激又餓,她只要了白粥,再配上小菜,她吃了整整一大碗,對面的凌司白倒是比她斯文。
吃飽了,一看時間十點了,戰思錦發現這份工作果然會讓人廢寢忘食啊!坐上凌司白的車,直接回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