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白勾了一下嘴角,“我早已經看開了,但是,我破了那么多的案子,卻尚未解開我父母去世的謎。”
“我聽說他們是意外車禍去世的。”戰思錦輕聲道。
凌司白的目光倏地凝望過來,“你聽誰說的?”
戰思錦倏地一窘,卻老實答道,“我聽我爸說的,他大概是聽喬伯伯說的,你千萬別怪他好嗎?是我纏著他說的。”
凌司白眸光濃稠了幾分,沒想到她私下也在打聽他的事情。
“那不是意外,是一種謀殺,大概他們都沒有告訴你,當年五歲的我也在車里。”凌司白平靜的語氣里,卻掩不住對雙親的想念。
戰思錦立即呼吸一窒,“什么?你當時在車里?”
天哪!他親眼看見父母死在面前?
“我爸開車,我和我媽坐在后面,我坐在安全座椅上所以絞幸活了下來。”凌司白在說話間,仿佛在談著一件案子,不像是和他有關的事情般。
可戰思錦的眼眶里,卻莫名的有了一些濕潤,她一雙水眸凝望著他,她想要聽下去,又不想再聽他提起這件事情。
她甚至有些想過去抱抱他。
“那你一定可以查出他們的死因的,你這么優秀,你一定會的。”戰思錦攥緊著拳頭,她相信他有這樣的本事。
凌司白的目光平靜的凝視著她,“我沒有放棄。”
戰思錦點點頭,“對,以后我能幫到你的地方,千萬別客氣。”
凌司白倏地起身,朝她道,“你去書房看筆記吧!我會讓李德過來送你回家。”
戰思錦也知道這適合再談這個話題了,她起身上樓去了。可是,那么多的筆記本,她現在不想看,她撐著下巴,都在想著剛才聊天的事情。
她覺得凌司白很可憐,可是,她又不敢表現出可憐他,因為他一定不需要旁人的同情和可憐,他需要的只是傾聽。
戰思錦抱著腦袋,覺得自已蠢透了,竟然提了這件事情。傍晚六點左右,戰思錦聽見了門鈴聲,她立即從二樓邁下來。
就聽見門口那邊傳來了木木的聲音,她不由驚訝,她不是打電話讓她別來了嗎?
她怎么還來了?
李德是拗不過一臉內疚的木木,所以,順便帶著她一個人過來了。
“凌老大,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你過敏的。”木木是一個長相普通,但性格卻絕對直率又真誠的人。
戰思錦見狀,上前安慰她,“木木,你別自責了,凌老大沒有怪你。”
木木現在自責的,就是她為了滿足自已吃海鮮的想法,而利用了戰思錦,導致最終的結果,凌司白答應去吃海鮮,害他過敏。
“是,都是我的錯。”木木一臉自責。
凌司白淡淡道,“都別自責了,我沒有怪你們。”
“如果說錯的話,那也是我的錯啊!”戰思錦想要分擔木木的自責。
“你哪有錯啊!”李德反問一句。
“是我去問凌老大去不去吃海鮮的,他問我吃不吃,我說我想吃,所以,他就是同意了啊!”戰思錦把前因后果一股腦兒的說出來。
凌司白的俊顏瞬間緊繃了幾分,朝戰思錦低沉道,“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