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少跟在兩人身后,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看來,今晚這趟警局,是非走不可了。
雖然他有辦法脫身,但,小丫頭似乎下定決心要一意孤行了,他這當哥的,總不能拆她臺吧。
罷了罷了,由著她鬧騰吧,就這么一個妹妹,早就應該寶貝似的寵著了,遲來幾年的團聚,如今,就當是將過去五年所有缺失的寵愛一并補上吧。
王珍將小丫頭拎到丈夫跟前后,磨牙道:“我剛剛去調取了監控,發現起火前的五分鐘內,這丫頭溜進過小柔的房間,我敢斷定,那把大火就是這野丫頭放的。”
時天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往了過去,待看清楚她手里拎著的玩意兒時,劍眉倏的一凜,“阿珍,趕緊放開她,我相信公主殿下絕不會做出此等危害性巨大的事情,這場大火,乃自然災害,不關任何人的事情,你別胡言亂語。”
王珍有些詫異的望著自己的丈夫,不明白他為何要替這小丫頭片子脫罪,他明明心里清楚得很,這丫頭完全有縱火的動機。
“天城,你……”
王珍剛想開口反駁,卻被時天城一記犀利的目光給瞪了回去。
如果這位刁蠻公主被時家送進監獄,明兒個那護犢子的占三少豈會善罷甘休?
對于時天城的態度,時少是有些驚訝的,他沒想到這男人謹慎至此,一天之內被一個丫頭片子惡整了兩次,居然還能不動如山,這份忍性,倒是叫他刮目相看了。
但凡是有點眼力的,都能瞧出小丫頭入獄后時家會遭遇怎樣的困境,可,王珍母女卻偏偏不在這有眼力的范圍之內。
見母親被父親給喝止后,時柔一臉憤慨的走上前,也不顧時天城陰沉的臉色及警告的目光,直接朝警局負責人道:“王局,我們手里有監控錄像,上面清晰顯示了這丫頭縱火的過程,雖然她還未成年,但,此等行徑太過惡劣,你們是不是應該將她拉去看管所好好教育一番?”
王局看清楚站在面前的小丫頭后,眼皮不禁跳動了幾下,艸,這不是占家那位輩分不明的刁蠻公主么,怎么禍害到了時家別墅?而且還好死不死的被他給撞上了。
苦差,這特么真是一趟苦差啊,原本以為,可以借著這場火災在時先生面前晃悠一下,與他建立長期友好的關系呢,可沒想到中途蹦出個自己惹不起的角色來,這下好了,自己估計馬上要里外不是人了。
“咳咳,那個,時大小姐啊,經過我們的專業人士檢測,這場火災的確是自然造成的,剛才你父親也是這個態度,而這個結論,是我們共同探討出來的,你就不必質疑了。”
這叫什么?
典型的睜著眼睛說假話!!
時柔不敢置信的望著他,經他這么一說,她的情緒越發激動起來,“王局,我真的有證據,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命人取過來,您看看就……”
“時柔,你給我閉嘴。”時天城猛地拔高了聲音,喝止了她未出口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