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兒子不能硬碰,那么,她便只能將矛頭對準兒子背后那衣裳不整發絲凌亂的女人了。
“時二小姐,你好歹也是司老爺子的外孫女,時家的嫡次女,這名門望族內的世家千金,受過了高等教育之人,如今,只著一襲睡袍就跑到我兒子面前勾引我兒子,是不是有些出格了?”
時淺緊貼在男人的后背上,聽了占夫人的一番話之后,唇角微勾,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這女人,敢情是壓不住自己的兒子,所以轉頭來炮轟她了。
她看起來,難道就那么好欺負么?
察覺到占冽想要發難,她連忙伸手拽住了他,從他背后探出一顆腦袋,邪笑道:“占夫人,你認為我打算睡你兒子么?”
她特意加重了那個‘睡’字,以做提醒,通常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女人才會睡男人呢?
哦,對了,逛鴨店的時候。
傅女士一時沒反應過來,蹙眉道:“你穿成這樣,難道不是睡……”
說到這兒,她話鋒戛然而止,一臉盛怒的望著她,喝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貶低占氏繼承人。”
時小姐挑眉一笑,這老女人,反應過來了呀,很好……
“剛剛可是你說我自動找上門來的,像我們這種情況,正好驗證了所謂的嫖客逛……”
“你給我住口。”傅女士顯然氣得不輕,她沒想到這小蹄子能囂張成這樣。
憑什么,司家父女都死了,她已然沒了依靠,憑什么還能這般肆無忌憚,無所畏懼?
占冽的眸底有笑意浮動,嗯,還是這樣的性格與兒時相吻合,他,懷念得很。
至于她口中那番諷刺的話,他倒覺得可愛的很。
時小姐不顧占夫人那噴火似的眸子,踱步走到男人前面,笑看著他,拔高了聲音道:“我過來找你,自然是主方,怎么樣,談談價格吧,睡你一夜多少錢,我買下了。”
“時淺,你別太過分了。”身后傳來傅儀歇斯底里的怒吼聲。
這女人,這女人怎么敢如此輕賤她兒子?
時淺置若罔聞,伸手扣住他的脖子,自顧自道:“我往日里買下的良宵,都不過萬金,占三少可別獅子大開口,超出了我的預算我可就走了。”
占先生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了,染著一絲淡淡的溫情,既然這小女人想玩,那他就陪她玩一玩吧。
但愿傅女士抗壓能力足夠強,否則,這要是一口氣沒上來,估計得去床上躺個十天半月了。
他緩緩伸手,扣住了她的腰,揶揄道:“時小姐有需求,占某自然滿足,別說萬金了,我分文不取。”
時淺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我通常不會白睡一個男人的,只有談好價格之后,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將你撲倒。”
“行吧,那就按照你的收費標準……出價吧。”
時小姐不禁抽了抽嘴角,這男人,對他媽是有多大的偏見啊,才會說出此等自取其辱的話來膈應她。
“占先生好歹腰纏萬貫,我也不能虧了你,一晚上,一萬塊,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