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主屋一路走來,她一直在斟酌推敲那位駱小姐的身份,不得不說,占冽對她的維護,讓她產生了好奇。
“占爺爺,您能跟我說說那位駱小姐么?我對她好奇得很呢。”
老爺子淡淡一笑,“我就知道你會問她的情況,丫頭,你既然能對冽小子身邊的女人感興趣,是不是代表你依然放不下他呢?”
時淺挑了挑眉,這老頭兒,是不是太過敏感了?
“當我沒問,她是驢子是馬與我何干,只是今日在主屋內被她悄無聲息的利用了一番,心里有些不舒服罷了。”
老爺子冷哼了兩聲,很不客氣道:“她利用了你,你也將她拉下了水,那女娃子在占氏安穩了數年,被你這么一攪合,日后的日子估計不好過了,這么算的話,你也沒吃虧。”
時淺輕瞪了他一眼,“那您要不要跟我說說她的事情?”
老爺子撐大了眼珠瞪了回去,“你不是說她與你無干么,還問那么多做什么?承認自己口是心非了?”
時淺揉了揉眉心,不語,起身朝屋內走去。
“喂,臭丫頭,你跑什么?”
時丫頭不語,繼續朝前走。
老爺子急了,惡狠狠的瞪著她的背影,磨牙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想要知道什么直接問吧,我挑能說的告訴你。”
能說的?
那,不能說的呢?
時淺勾了勾唇角,停下腳步回頭望他,“那些能說的想必不是什么秘密,即使您不說,我也有辦法查到,我現在就想知道那些不能說的,您老要不要與我說道說道呢?”
老爺子瞇眼望著她,良久過后,這才輕輕一嘆,開口道:“小丫頭,我能告訴你在你與冽小子重逢之前,他對你,完全沒有印象了么?”
時淺笑了笑,不以為意道:“事隔二十余年,他對我沒了印象也正常,商場沉浮多年,他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視野早已豐富,淡化了我的存在,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老爺子搖了搖頭,“你理解錯了,他不是忘記你,而是,印象里壓根就沒有你這么號人,但,自從你出現之后,他積壓在心底的情愫好像瞬間被釋放出來了一般,我又從他眉宇間看到了昔年對你珍視與愛重。”
時淺不禁失笑,繞了一大圈,這老頭還是想說服她跟那家伙再續前緣呢,著實是煞費苦心了。
“占爺爺,我未婚夫今晚抵達寧市,要不,我明日帶過來給您瞧瞧吧,您給我把把關,看看他值不值得我托付終生。”
老爺子一愣,雙眸中的精光漸漸暗淡了下去,不知沉默了多久,當時淺在他耳邊催促時,他才收斂了飄忽的思緒,幽幽道:“冽小子跟駱丫頭之間,并沒有你想象得那般復雜,當年,冽小子受到重創,駱丫頭跟她的家族拉了他一把,這些年得她多般照應,存了恩情,但,無關于愛情,你明白么?”
話落,他輕輕一嘆,承了她剛才的話,“方便的話,將你口中的那小子帶過來我瞧瞧吧,我給你把把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