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連接成功之后,他直接開口問:“這幾天能不能回來一趟?”
“有急事?”
占冽輕嗯了一聲,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跟他簡述了一遍,“情況就是這樣,我覺得很多地方都太過巧合了,當年那女人生了一對龍鳳胎,其中男嬰患有家族性遺傳心臟病,我拿著那孩子的血液與我血液做了個親子鑒定,可,顯示的卻是非生物學上父子關系。”
那頭沉默了片刻,問:“你有拿紫陌的血液跟那女人做親子鑒定么?”
“嗯,做了,但也顯示的非生物學上母女關系,難道真是我多慮了?可,這中間太多巧合了,她是六年前那個晚上懷的孩子,時間吻合,其中一個孩子患有家族性疾病,病情吻合,可,老吳卻再三保證說鑒定沒問題。”
那頭再次沉默,良久過后,才聽他沉聲道:“既然不是鑒定出了問題,那有可能就是血液出了問題。”
占先生劍眉微蹙,“難道紫陌的血液也出問題了么?可,她之前跟我做鑒定的時候血液是正常的。”
“那就不好說了,可能性有很多種,我這幾天有個很重要的實驗要完成,暫時走不開,這樣吧,你命人將那孩子的血液以及他的心臟檢查報告送一份到我這兒來,我研究一下,看看他的血液是不是存在什么其他成分,也看看他的心臟病是不是同出一個家族。”
“行。”
切斷電話后,占冽在落地窗前靜立了片刻,這才轉身出了書房,直徑朝客廳外走去。
……
同一時刻,占老爺子住處的客房內,時淺靠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通訊器,正在接聽電話。
“魅,你要我調查的東西已經有了結果,通過系統還原后調取出來的資料顯示你當年懷的的確是單胎,時家醫療系統中的數據并沒有作假,你看需不需要我再深入調查一下?”
時淺握緊了手中的通訊器,抿了抿唇角,咬牙道:“不用了,可能真是我想多了,這件事還請你保密,不要讓任何知道了。”
“那是自然。”對方說此一頓,緘默片刻后,又補充道:“暗門的情報組織只聽命于門主,我們在他跟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還望您理解。”
時淺蹙眉,斟酌了一下之后,開口道:“若門主問起來,你怕是瞞不住,若門主不問,還請你不要主動提及。”
“行,我答應你。”
切斷通話后,時淺有些好笑的睨著掌心的通訊器,她這是怎么了,為何要執著于一個本就不存在的猜想,華梟如今已經去了英國,只要他能征求舅舅的同意,她便決心嫁給他,她還想那些不著邊的糟心事兒做什么?
……
寧市警局內……
占先生懶懶的倚靠在某間牢房的鐵門門框上,冷笑道:“還真是樂不思蜀了呢,好好的城堡不住,跑來遭這個罪,你可真是出息得很。”
小丫頭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聽了親爹一番嘲諷之后,掀開眼皮子瞅了他一眼,撇嘴道:“殺人放火,我還等著將牢底坐穿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