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幾日每次跟這男人接觸,總感覺他心里藏著多般心思。
每次站在她跟前,她都試圖透過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窺探他的內心,可,他的眼眶里總漂浮著一層迷霧,神秘難測,阻擋了外界所有的探究。
“占冽,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能跟我說說你的喜怒哀樂么?咱們原本是最熟悉的人,可,經年而過,歲月還是沒能饒了我們,飽經滄桑的同時,也淡化了我們對彼此的了解。”
說到這兒,她微微頓住了話鋒,沉默片刻后,又繼續道:“你能跟我說說你內心真實的想法么?這般困守,如此步步為營,你到底想要怎樣?”
她看他,就像霧里看花,眼睛不累,但心累!
占冽伸手將她推離了自己的懷抱,四目相對,他悠悠開口道:“若不爭取,日后終會留有遺憾,時淺,若你心智堅定,就不會受我影響,反之,若你真的割舍不了,那咱們是否能夠給彼此一個機會呢?”
“我……”
占冽伸指貼在她薄唇上,帶著幾分蠱惑道:“有什么話,放在心里就好,去更衣化妝吧,你只需記住一點,如今的你,生活重心在孩子身上,占氏百年來一直研究心臟病,當年南宮葉的女兒心臟出現問題時,也是來電向我求助的,你把孩子交給我,我傾盡所有還他健康,不用你做什么,安安靜靜待在我身邊就行,我不會逼迫你委身于我,等哪日你想通了,走與留,我尊重你的選擇。”
時淺還想說些什么,可,目光觸及到他專注的眸光時,到了嘴邊的話又堪堪咽了回去。
占冽沒給她多想的時間,伸手轉動她的身體,將她往內室推去,“化妝師,造型師,服裝師都在里面等著,一切按你的品味來,想要怎么搭配,跟她們說一聲就行,我還要去見一個海外的客戶,咱們晚上見。”
時淺回頭,額頭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薄唇,沁出絲絲涼意,真實的觸感讓她心神一震,又連忙轉回了腦袋,“我,我知道了,慢走!”
占冽不禁失笑,目送她進了內室后,這才朝外面喊道:“阿生。”
房門推開,阿生從外面走了進來,“三少,合作方打來電話,說古董已經抵達海城,元楓去商業會所接待了,您現在就過去還是?”
占冽凝視著內室緊閉的房門,沉默良久后,這才開口道:“龍巡這幾天一直在調查暗殺他的人,估計已經有了眉目,你留下來保護她,若遇到緊急情況,調派暗門分部的殺手,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
這也是他為何要將她困在寧市的原因,現在有些后悔將暗殺龍巡的任務交給她了,后來雖然及時取消,但,她還是惹下了麻煩。
阿生沒有多問,恭敬應是。
……
占氏娛樂總公司的酒會設在晚上八點,占冽與海外合作方的負責人會面之后,剛好六點整,時間還早,考慮到對方舟車勞頓,占冽直接在世紀酒店安排了晚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