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能從那群殺手的手中救下她,那么就證明他已經知道暗殺她的人是龍巡。
龍巡是誰,丹麥王室的二王子,最有可能繼承下一任王位的子嗣,占氏雖然根基雄厚,但,也難以對抗一個國家的全力打擊吧啊。
這男人如此強行出頭,是不是有欠考慮了?
他們之間雖有兒時的情義,但,關系還不至于好到讓他為了她與整個丹麥王室為敵吧?
占冽沒有回答她的話,走到床邊后,伸手去探她的額頭,“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之前發燒了,還好體溫退了不少。”
時淺已經習慣了他的觸碰,在確認自己的雙手雙腿沒有知覺后,很識趣的放棄了掙扎。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為什么要救我,你應該知道我得罪的是丹麥王室,你現在插手進來,日后就難以脫身了。”
占冽緩緩收回手,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一個字一個字的提醒道:“我現在已經卷進來了,怎么,你還能助我脫身不成?”
時淺一噎,垂在身側的指尖動了動,可,胳膊依舊抬不起來,天知道那飛鏢上面涂了多重的麻藥,睡了一覺醒來麻醉效果居然還沒有退散。
“占冽,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真的很無賴?”
占先生笑了笑,心底松了口氣,還能逞口舌之快,看來是沒有多大問題了。
“你剛才不就說了,你不止罵過我無賴,還罵過我無恥,混賬,地痞,不要臉……”
“占冽!”時小姐氣結,牽扯到了傷口,頓時疼得呲牙咧嘴的,“我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又落到你手里了,沒被人家槍支彈藥射死,倒是得被你這股子混賬無恥勁給氣死。”
占冽爽朗一笑,俯身捏了捏她僵硬的臉頰,溫聲道:“現在還早,你再休息一會兒,之前給你打鎮痛劑,可睡得一直不安穩,后來我讓風狂直接給你注射了兩支麻藥,你才慢慢放松下來。”
…
時小姐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也就是說,她之所以全身癱瘓,全都是拜這男人所賜?
天吶!
地呀!
為毛要讓她再次落到這男人手里啊?
“占冽,我發現你天生是我的克星,若是可以的話,我能不能提一個要求?”
“你說。”
“邁步,左轉,慢走,不送。”
占先生回頭望了一眼,很認真很認真的開口道:“左轉是落地窗,這里是世紀酒店頂層總統套房,跳下去的話,估計得摔成渣。”
時淺很想掀被子捂腦袋,當然,前提是她的胳膊能動。
“占冽,我生平第一次咬牙切齒給了你。”
占先生勾了勾唇角,笑道:“這是我的榮幸。”
榮幸你妹!
時小姐都想破口大罵了,一覺醒來若是進了地獄,她或許還能舒心一點兒,只要不遇到這克星,什么都好。
“我渾身沒勁,想睡覺了,你能不能離開?”
占冽抬眸環掃了室內一圈,提醒道:“時小姐,這是我的專用套房,你身下這張床,我睡了無數個晚上,被褥上還有我的味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