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柔聽罷,倏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占言身患惡疾,占氏家族的遺傳性心臟病啊,數代以來,但凡是得過這個病的人,沒有一個能善終,嫁給那個短命鬼,爹地,你是想讓我守活寡么?”
王珍也有些激動的站起了身,怒道:“占言不但身患惡疾,還是個私生子,又在家中排行老四,即使占冽死了,上面還有兩個庶子,繼承權怎么也輪不到他,你讓女兒嫁給他,是老糊涂了么?”
“那你們想如何?嫁給占冽么?他若對你有意,你又怎會苦等六年無果?以前還以為占夫人能夠助你一臂之力,可,人家母子離心,別說助你撮合此事,即使為你說兩句好話怕也困難,你還是趁早斷了這場豪門夢吧。”
時柔咬了咬唇,磨牙道:“我有辦法讓占冽妥協,爹地,你再給我一些時間。”
‘啪’的一聲脆響,時天城將手機的報紙甩在了茶幾上,斥道:“辦法?你所謂的辦法就是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六年前的教訓還沒讓你長記性么?為了掩蓋那件事,你還將你妹妹推出去了,若日后再出現這種情況,你可沒有第二個姐妹為你頂罪了。”
時柔一臉倔強的望著他,提醒道:“爹地,您別忘了,當初我可是得了您的首肯,我要的是占三少,您要的是時淺手中的股份,咱們各取所需。”
“你!”
時天城嚯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滿臉盛怒的望著她,厲喝道:“不許你輕舉妄動,聽見沒?”
話落,他又望著身旁的王珍,警告道:“你最好看住她,時家努力了幾十年才有今日的富貴,如果你不想家族遭遇滅頂之災,就謹慎小心點,別讓你女兒去碰占冽那根硬骨頭,六年前我不知道那小子的行事作風,所以一心想要攀附,可,經過六年時間的了解,我不說完全看透了那小子,但也摸清了三分,就是這三分,足以讓我們退避三舍了。”
“爹地…”
“柔兒,別說了,聽你父親的。”時柔剛想開口,就被王珍給打斷了。
看到母親使的眼色,她微微頷首道:“一切都聽爹地的。”
時天城不再多說,踱步朝書房走去。
待他背影消失后,時柔這才湊到王珍面前,壓低聲音問:“媽咪,你不會聽爹地的吧?”
王珍冷冷一笑,開口道:“你爹地在高位上待了幾年,人變得安逸了,自然不會去冒險,可我們母女不同,時淺對我們有仇恨,若是落入她手中,我們哪還有好日子過?靠你父親是靠不住的,你必須得嫁進占家,嫁給占冽,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上流社會站穩腳跟,柔兒,以前那種低賤卑微的生活,我再也不想過了。”
時柔點了點頭,湊到她耳邊低語了一番。
王珍蹙了蹙眉,狐疑問:“這個法子真的行么?”
“放心吧,萬無一失,到時候整個上流社會都會知道占冽與我發生了關系,迫于壓力,他必須對我負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