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我先離開了,我會給你的住處送請貼,明天晚上有個酒會。”朱老板正一邊告辭一邊向外走,路過秦小魚身邊時,親昵地說。
“好啊,我一定到。”秦小魚報以微笑。可心里在嘀咕,不是一口一個秦老板,什么時候變成小魚了?
“我們也走吧,屋子里太悶了。”阿雷的臉陰沉著,三姐和五姐只好跟著他們出來。
“你還真是交際很廣,看輕你了,連戲子都認識。”阿雷忍不住嘲諷。
“什么戲子,人家是藝術家!”秦小魚不服氣。
“這年頭貓狗都能成藝術家。”阿雷輕蔑地一笑。
“你這什么意思,為什么說我的朋友?”秦小魚炸毛了。
“我只是發表一下我的看法……”
“不行!我的朋友不許說,有意見也憋著!”
“emma,他們一直在調情,當我們不存在。”五姐吃狗糧噎得半死。
秦小魚瞬間閉嘴。
阿雷好像真的在賭氣,把她扔到酒店外面就走了。
秦小魚回到房間,心情還是不錯的,感覺出了一口惡氣。
天蝎這個星座也真是矯情得要死,秦小魚也服自己。今天跟阿雷對著干,不過是因為他昨天的冷淡,赤果果的報復。
現在阿雷生氣了,就是報復的很成功,當然要開心了。
等她看了一下旅行箱,就有點頭大。她走得匆忙,一共只帶了兩套裙裝兩雙鞋。
一套她現在穿在身上,一套路上穿的換洗了還沒送回來,偏休閑風格,也不適合酒會。
還有一套是黑色套裙,她專門出庭時穿的。
本來就沒打算有什么娛樂活動,再者說,如果有阿雷一定會安排。她也是過于相信他了,現在他打算放手不管,看她的笑話。
秦小魚冷冷一笑,跟她斗,那就看看吧。
她催了一遍前臺,明天一早把送洗的裙子送回來,就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醒來,見阿雷那邊沒動靜,這是認真的跟她在耍脾氣了。秦小魚換好衣服下了樓,香港大商場多了,沒禮服穿,買就好了。
她住在文華東方酒店,出去不遠就是中環。秦小魚對香港的中環那是傾慕以久,女人對購物天堂,一點免疫力都沒有。
一口流利的英語,讓她和導購小姐無障礙溝通,合作很是愉快。
她很快挑好了一雙鞋子和一套禮服,可是付賬時卻傻了眼。
這里只收港元。
秦小魚有點慌了,阿雷是算好這一點的,故意讓她出糗。
她氣哼哼回到酒店,一進大堂,見朱老板笑吟吟走過來。
“我是來送請貼的。”
“要您親自過來嗎?”秦小魚咂舌道。
“是我想過來看看你還有什么需要,萬一來的倉促,也許衣服準備的不夠。我可以陪你出去走一走。”
“這個……”秦小魚猶豫一下,兩個人不熟,這么出去逛街似乎不大合適。
“你是從事時裝業的,來香港幾天,都不考察一下嗎?我知道幾家老鋪子,很有趣,有些還是早年從上海過來的老師傅,要不要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