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聽說青主任調到省里去了。”
“對,還是直升,估計以后是高官的后備軍。”有人感嘆道。
“哪位青主任?”秦小魚聽這個到有些好奇了,姓青的人不多。
“就是左市長的丈母娘,厲害,也是女強人!”
秦小魚的心底一沉,有點數兒了,這個檢查組,只怕真是有來頭的,弄不好,服裝廠要摔個大跟頭。
她跟白薇薇幾個回合下來,都是白薇薇輸得慘。青小許一直沒有出手,應該是在養精蓄銳,這到了省城,只怕雷柄正就鞭長莫及了。
“秦廠長,怎么不說話?我以為女企業家都是費廠長這樣的場面人呢。”王副局長今天就盯住秦小魚了。
“我酒量不好,不敢招惹,幾位喝好,我再去加菜。”秦小魚想找個由頭再溜一會兒,上樓看看施工的進度。
“秦廠長,你別加菜了,這干干巴巴的,沒什么意思,你送我們上去休息吧。”王副局長臉一沉。
“菜太干巴了?那我讓人換,這到我的地界了,您幾位吃不好,不是讓我為難嗎。”秦小魚不得不調整一下態度,陪了個笑臉。
“這話還差不多,來,秦廠長,咱倆單獨喝一杯,怎么樣?”王副局長見秦小魚有了笑模樣,馬上蹬鼻子上來,端著酒杯湊過來。
費廠長見狀忙從身后拿出個酒瓶子,給秦小魚倒上半杯。這是她特意準備的“白酒”。秦小魚會意,只好假意為難地端起杯。
可是這王副局長偏要惡心人,伸手把秦小魚端杯的手給抓住了,看杯里看了看,搖頭道:“太少了,你對付我,是不是?”
秦小魚想把手抽出來,可是他握得太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已杯里的酒倒了一半進她的杯子。
這可把秦小魚惡心壞了,不管怎么說這酒是喝不進去的。她求助地看向費廠長。
“我們秦廠長酒量不行,我來跟你喝。”費廠長那一向就是個女漢子,比男人還爺們,見狀上來就搶杯子。
“秦廠長,你這是真不給我一點面子了,你拿白開水應付我,我什么都沒說吧。現在這摻水的酒都不肯喝,這是想怎么著?”王副局長已經腦羞成怒,酒氣噴在秦小魚的臉上,她真的快要吐了。
“怎么樣?還沒喝完嗎?模特隊已經準備好表演了。”門簾一掀,王玲玲闖進來救場了。
一聽模特隊要開始表演,檢查組的人馬上精神了。奔什么來的,心里沒點數嗎?秦小魚再怎么著,也是個小寡婦,哪有那些水靈靈,鮮嫩嫩的小閨女好看。
他們跟著王玲玲,一窩蜂涌了出去。
“小魚,咱要忍著,不能逞一時之快啊!”費廠長見秦小魚氣得滿臉通紅,忙勸道。
“沒事兒,放心,我不會撕破臉的。走,過去盯著點。”
秦小魚剛已經給模特隊打好招呼了,訓練照就。
她推門進來時,屋子里充斥著音樂的炸烈聲。秦小魚的安排就是,今天一律用重金屬,有多鬧就多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