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頑童,都是阿雷惹的禍。
吃過飯,秦小魚把阿雷訓了一通。
“這是小事兒,一會兒我就給你搞定。”阿雷胸有成竹地說。
沒出一個小時,秦小魚到一樓號客廳時,見阿雷和含含爺爺激戰正酣,周司令站在含含爺爺身邊吶喊助威。兩個老人再厲害也斗不過阿雷,不一會兒就同仇敵愷了。
“立生,作業沒寫呢!”鄧緘言隔著窗戶叫了一聲。含含馬上起身往外走,這孩子自覺,立生卻磨磨蹭蹭的。最后還是秦小魚看不過去,順手一摟,把他的身子向后一轉,帶出門去。
“小魚我找你。”阿雷也追了出去。
周司令和含含爺爺馬上一人占一個位置,又談笑風聲了。
“蓋房子的錢我出,我不想吃軟飯。”阿雷這句話沒開玩笑。
“聽你的。”秦小魚也不和他爭,這點事沒有必要爭搶。
阿雷順手把她摟在懷里,向院外走去。
在家里人多眼雜,兩個人有點什么舉動都被看著,太別扭了。
前面就是水源地,聽說最近水廠要把所有地下水的水源地產用,要把全城輸水改成飲用江水。
這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多少年后,被污染的江水會影響飲用水,危害健康。可秦小魚沒有能力去改變這些。
“我想把這一塊兒買下來,我們的房子建在這里好了,不要去院子里擠。”阿雷指了一下水源地。
“這是公共設施,可以買?”秦小魚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當然,現在就是在逐漸私有化,不動手就晚了。我已經去談了。”
“這里離前面有點遠。”秦小魚看了一下,前面四幢別墅是連成片的,水源在別墅區的一角,跟前面有段距離,就是從菜園那里修一條路,走過去也有五分鐘。
“你的房間還在一號樓,懶得動就留下住,想二人世界時,我們就回來,進可攻退可守。怎么樣?”阿雷想得挺周到。
“這詞有點熟啊。”
“跟周大大學的。”阿雷笑了,“他總想把我培養成一個標準的軍人。”
“他很喜歡你。”
“看出來了。他現在已經認可我這個女婿了。”阿雷把秦小魚摟在懷里,低下頭,只看到一頭亂發,她太矮了。
他用嘴唇在秦小魚的頭上拱了拱,示意她抬頭。秦小魚發壞,吃吃笑著只管往他的懷里鉆。
“你非要讓我收拾你是吧,不能主動點。”阿雷的手本是插在她的胳膊下,突然就向下移去,掐住她的腰向上一舉,秦小魚嚇得哎喲一聲死死摟住他的脖子,阿雷正好得逞。
剛進九月的天氣,正是北方正舒服的時候,不冷不熱,葉子已經轉黃,還沒有落下來,空氣中飄散著陣陣清香。
秦小魚已經醉在阿雷的懷里,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安寧,真想時間定格,一直這樣美好下去。
“真想永遠這樣抱著你。”阿雷囈語道。
他,竟然說永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