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廠長你過來一下。”盧鏑沉著臉招手把秦小魚叫到辦公室。
“恭喜啊,你又升官了。”秦小魚可憐巴巴地說了一句。
“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要不是老張打電話過來,這不是要誤事了?你能不能做到公私分明?”盧鏑正訓得起勁兒,門沒敲就被推開了,阿雷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們。
“沒事兒了。”秦小魚抬手給阿雷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我還要趕回去,有個重要的會議要主持,以后有事直接給老張打電話。”盧鏑升官了,別的都沒變,只是更忙了。
雖然阿雷心里不爽,可是也不能否認,這件事是盧鏑幫了大忙。
審查組把心態放平了,再查下去,就發現實再沒什么好查的。
盧鏑說得很明白了,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兒,把這個省里重點扶植的改革試點企業給弄黃了,那就是給省里抹黑,甚至是給改革開放添堵。
這是什么事兒呢。怎么感覺有點上當了。
從開始為了避嫌,秦小魚吩咐下去,食堂給審計組的人做招待餐,就是四菜一湯,準一定不要超。
食堂的人耳目最靈,知道這些人是來查賬找毛病的,也下了黑手。湯咸得能齁死人,菜不是忘放鹽了,就是沒洗干凈,吃一口帶配樂的,咯吱哽崩,這個熱鬧。
這么一來,審查組的人是真呆不下去了,就商量著回去。
可是沒想到的是,沒等他們打道回府,另一份舉報信遞進來,這次要查的可是大頭兒了。
被舉報人是市長夫人白薇薇。
“你們說這要怎么查?”錢科長發現他們是捅了馬蜂窩。
“查秦小魚的服裝廠時,聲勢大,雨點小,最后也沒實際問題。如果這次不查個明白,怕是我們這小組,回去也是解散了。”
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兒。好在大發商場的賬比起秦小魚的服裝廠,可是好查得多。送來的證據很完整,簡單收拾一下就可以把市長夫人送進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市里最火爆的新聞就是市長夫人利用職權,大肆以權謀私。大發商城已經被查封,聽說白薇薇和左向陽都已經被拘進去了。
“小魚,這都是自家人,沒外人,你說說,怎么做的?”晚上吃過飯,幾個閑人和孩子都出去了,周月才問道。
“我什么也沒做啊。”秦小魚滿臉的無辜。
“編,你就編吧,你能騙得了我?”周月說什么也不信。
“這事兒我還能猜到點。”堂嫂笑了。
“噫?你真的知道?那你說說。”秦小魚真小瞧堂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