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遇到景天了。”秦小魚已經沒力氣撒嬌了,見到親人才覺得后怕,她頹然坐到沙發上。
“他沒傷害到你吧?”阿雷臉都嚇變色了,蹲在秦小魚面前,仔細看她的臉色。
“沒有,滿姐把我救了。”
“把他送哪了?”
“好像是一個收容所給弄走的,我交待好他的病情了,應該不能繼續害人。”秦小魚嘆口氣。
“去洗個澡,你累了。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阿雷又變得溫柔起來,見秦小魚搖頭,就把她抱起來,送進浴室,轉身走出去。
秦小魚洗好澡出來,發現阿雷已經不見了,桌上多了一張紙條,只寫著他要出去一下,讓她先睡,桌上還有一杯熱牛奶。
看來是處理景天去了。
秦小魚擔心起來,她不想因為景天讓阿雷的手上沾了血。
天快亮時,外面才傳來車聲,秦小魚飛奔到門口,滿臉疲憊的阿雷出現了。
“不聽話,為什么不睡。”阿雷捧起她的臉,重重吻了一下。
“你去哪了?”秦小魚掙開他的手。
“有些事必須了結一下,我不能讓你冒風險,昨天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阿雷擁著秦小魚走向樓梯。
“了結?”秦小魚擔心地問。
“是的,他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阿雷的聲音很輕,秦小魚的身體還是震了一下,眼淚涌上來。
好好的一個人,自已把自已作死的。
阿雷的時間都用在找景天上了,廣州的收容所太多了,他找了幾家才打聽到景天的下落。
因為之前秦小魚已經交待過他的病情,哪有人敢碰,不得已弄回來,趁著藥勁沒過,找個單人房間扔進去,就沒想管他,讓他自生自滅。
阿雷提出要探視他時,收容所的人還挺高興的。
“你要接人?馬上移交。”他們都不介意半夜加班了。
“不,只是看一眼。”阿雷不動聲色伸出手,工作人員感覺到他手掌心的東西,就沒再說話。
他被帶到景天的房間外面,鐵門關得很嚴實,只在門上有一個小洞,這是犯事兒的人被懲罰的地方。
“要開門嗎?”工作人員問道。
“不,隔著門說幾句話就行了。”阿雷擺手讓他離開。
阿雷抬腿在門上踢了一下,嘩啦一聲,很響。
“誰在外面?”景天醒了。
“我是alxe,你還記得我吧。”阿雷盡量提高聲音,鐵門有點厚,景天傳出來的聲音就有些微弱。
“小娼婦的姘頭,今天沒弄死她,可惜了。”
“今天是我的錯,所以我現在來找你。”阿雷一字一頓地說,“我已經聯系好了,明天你就會被接走,做醫學試驗。到時怎么樣,我就不知道了。你好自為之吧。”
“不!你憑什么這樣對我!我要告你!我告你!快放我出去!”景天慌了,他知道阿雷這人說一不二,一想到也許他真要做一個試驗室里的小白鼠,不寒而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