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仔細看才發現,洪胖子老婆的狀態不對,整個人都是僵的,難道是嚇傻了?還是傳說中的點穴?
“行了。差不多得了。”大姐發話了。
女助理收了手,秦小魚一直緊盯著她,果然逮到她的一個小動作,她不經意地在洪胖子老婆的腰點一劃。
難道這位真是武功高手?
一陣殺豬般的嚎叫傳來,洪胖子老婆活了。她撲嗵一下跪在地上,從嘴里吐出幾顆帶血的牙。
“進屋吧,我一直不喜歡廣州的天氣,說下雨就下雨,這又出太陽了。”大姐矯情起來,門廊下,哪里見得到太陽。
一行人進屋去,才見洪胖子和兩個店員沖過來,把他老婆拖走。
秦小魚怎么都覺得他是故意的,早不來晚不來,人被打完了再來。
“店太小了,我聽說你們要去友誼會堂走秀,估計走完秀,這個店也就不需要了。”大姐是有遠見的。
“我怕效果不會那么明顯,但愿吧。”秦小魚笑著捧出茶來。
“我看了一下你們的作品,希望很大,你不要妄自菲薄,有兩套我也心水了。”大姐點指出兩件來。
“好,我給大姐做了送過去。”秦小魚忙答應下來。
他們從樓上下來時,門口已經被程福月清洗干凈了,大姐很滿意。
大姐在自已的家,晚上秦小魚他們回到自已的住處。
回到家的秦小魚最放松,沖進浴室,出來時就已經只剩下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精紡亞麻睡袍了,她的頭發已經半干,披下來,烏鴉鴉的一片。
“大姐問你的肚子為什么還沒反應了。”阿雷也從樓上下來,只穿了一條平角褲,幾塊硬梆梆的腹肌,讓人看了就流口水,秦小魚欺身上前驗貨。
“大姐這么新潮的人也會催生?”秦小魚對這個大姐還是不了解。
“她是新潮,可是她喜歡孩子,她本來可以不用生這么多的。現在還嫌不夠,聽說還在辦手續,要收養孤兒。”阿雷坐到秦小魚的身邊,兩個人自然粘到一起。
“大姐好善良啊。”
“人都有多面性,她在商場夠狠,可是對孩子是發自內心的愛,她喜歡軟弱善良沒有攻擊性的小動物。就像你。”
“我?我沒有攻擊性嗎?我很強悍的好吧!”秦小魚馬上跳起來,彎起小胳膊給阿雷看她開車練出來的少少的一點肌肉。
“你都是被攻擊才反抗的。為什么人都對自已有誤解,在你對自已的定義中,你是不是一個悍婦?”
“差不多吧。”秦小魚卡巴了一下眼睛,貼在阿雷的耳邊輕聲說,“還是一個蕩婦。”
“哈哈哈……”阿雷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秦小魚心都虛了。
“來來,你證明給我看,不要紙上談兵。”阿雷被她勾起火來,一把攔腰抱起,扔在沙發上。
“可惜我自私啊,我只想享受怎么辦。”秦小魚壞壞地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