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廠長,沒有那么夸張吧?”
“我一點也沒有夸張。等待你的就是一個大好前程,你就要走向人生的巔峰了。我估計你還沒有準備好。”秦小魚吸了一口酸奶,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緊盯過去。
“是啊,還沒準備好。秦廠長,你說我應該怎么做。”胡杏緊張地問,手指關節都握得發白了。
“人這一輩子,要面臨很多誘惑,有時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要是不能把握好這一點,不一定就摔在哪個小坑里了,到時候灰頭土臉的,身敗名裂,想再爬出來,有多難,你知道嗎?”
“那要怎么把握?”胡杏的聲音在顫抖。
“人不能貪,想要什么,就去努力得到。你看你努力的,馬上就有回報了吧?如果不能努力,就想要現成的,只怕以后要付出幾倍的代價了。”
“你知道王玲玲吧。”秦小魚見胡杏要開口,打斷她,“如果沒有她調換款式的事,今天她也會風風光光出現在t臺上,一樣會被眾人矚目,你覺得她委屈嗎?”
“委屈,可是怪不得別人。”胡杏面如死灰,頹然靠在椅子上。
“你是個明白孩子,知道她錯了,怪不得別人。”秦小魚點了點頭。
“可是,人錯了,能回頭嗎?”胡杏已經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能,不過機會只有一次。”秦小魚說完站起身,扔下呆若木雞的胡杏,走向阿雷。
“真是她?”
“嗯,在酸奶盒里。”
“天,奶奶要是知道,會心痛的。”
“這就很抱歉了。”秦小魚嘆口氣,隊伍大了不好帶,人心吶。
他們回到方家時,方夫人累了,已經上樓休息。三姐和方寶寶有點興奮過度,還在鬧。
“項鏈怎么辦?”唐文文見秦小魚進來,先問這件事。
“應該會自已回來,不用擔心。”秦小魚拉著她的手按了按,唐文文松口氣。
“下午還有記者招待會,胡杏和大丫準備一下跟我過來,其它人先休息吧。”秦小魚安排好,就跟阿雷上了樓。
“祝賀秦廠長,你成功了。”剛進門,阿雷就把秦小魚擁到懷里。
秦小魚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突然放松下來,矯情一下,還撒了幾滴淚,成功來之不易啊。
“快,好好睡一會兒,下午還要累呢。”阿雷像個保姆,把她的衣服扒下來,把人推進浴室。等她出來時,床已經鋪好了。
阿雷幫她取下浴帽,又用毛巾擦了擦頭發,就把她塞進夾被里。
“么馬。”秦小魚的飛吻做完,眼睛已經合上了。
她睡醒時,已經有一群人在等她的吩咐了。
“項鏈找到了,很臟,我已經送去清洗。”唐文文先上來匯報。
“很好。”
“訂單我已經給各個廠子發下去,都是今天銷得最好的爆款。”費廠長搶在第二位。
“好的,晚上把訂章匯總一下拿給我,貨號一定不要弄錯。”
“記者已經到了一部分,在客廳等著。”
“我馬上下去,把參加記者招待會的人都叫過來,一起出去。”
胡杏和大丫個子高,最顯眼,她們站在外圍,秦小魚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