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這才明白,鄧緘言的大名已經傳出去了,那何不開個診所呢?
開診所到不難,自家的房子,在臨街一面選一間就是了,為了方便,單獨開了一個門,正好齊四的高層已經動工,工人多著呢,叫來幾個半天就弄好了。
手續是阿雷幫著跑下來的,也沒費力氣。
鄧緘言原來還想來廣州怕就是哄孩子當家庭婦男了,萬沒想到,還有他施展拳腳的一天,坐在診室的桌前,感慨萬千。
別說,這邊鞭炮煙還沒落完,就有兩個女人找進來。
嘰哩咕嚕說半天,鄧緘言傻了,雞同鴨講,語言不通。
阿雷被喊來做了臨時翻譯,他學的粵語也是普及版,真鉆進鄉下俚語,也差很多。
這看病事大,可是一點能差的。
家里的傭人倒是鄉下來的,她能聽懂,但普通話說得不好,因為文化水平低,翻譯不準確。
“把程福月叫來。”秦小魚想到了一個救場的。
果然程福月做得很好,幾個病人看下來,鄧緘言和病人都很滿意。
“把小程留下來給我當護士吧。”鄧緘言跟秦小魚商量。
“我要留下來,我想學醫了,學醫算是一技之長,賣服裝算什么?”程福月不愧是程福星的妹子,這腦子是真夠用。
把鄧緘言這邊安排好,秦小魚可是有點傻,這怎么把臂膀都給砍了,她的店怎么辦?缺一個得力助手啊。
現在阿雷看得緊,怕肚子真大起來,全家能把她給綁架了。
“小魚,你把你妹子叫過來吧。小孟亭那邊用不上她,一個小孟亭足夠了,小葉能力是有的,別大材小用了。”唐文文遙控,給她出了主意。
秦小魚看著秦小葉從機場走出來時,差點不敢認她。
她變得太多了。
原本的秦小葉就是個清清冷冷的人,不愛兜搭,對誰都淡淡的。現在已經是喪到了極致,一張臉上沒有一點溫度,仿佛多喘一口氣,都是對不起這個世界的樣子。
這段時間她在小孟亭的專柜,聽小孟亭講,工作很努力,就是誰也不理,下班就一言不發回自已的出租屋。任她怎么叫也不出來。
秦小魚也是真不放心,這次她的心理創傷很重,如果不好好走出來,郁結到最后,會給她的人格帶來很大的影響。干脆帶在自已身邊,隨時能幫助她。
本來說好的,讓秦小葉住進她的房子,方夫人非得說自已太寂寞了,讓搬到她那里。秦小魚只好答應下來,東西都是現成的,她單薄的行李箱,打開就是安置好了。
方夫人吃飯是隨心情,有時過來吃,不想動就讓傭人做。這次為了歡迎秦小葉,大家聚餐,所以一起過來了。
她進來就給秦小魚眼色,兩個人從后門走出去,在小院里站定。周司令已經把院子都收拾好了,原來就種滿了熱帶植物,郁郁蔥蔥的滿眼綠,看著就養眼,只是沒人打理,長得有些恣意。
“你看看吧。”方夫人嘆口氣,從手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報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