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時間便到了年底,李夜自從全國大賽回來后,整個人便閑了下來,他什么也不做,每天就是喝喝酒,調戲一下工作室的女員工,雖然被多次警告性騷擾,但他還是樂此不疲。
生活中的大多數事都成了他的消遣笑料。
叢婧這女人自從上次過后,隔三差五就來找他,兩人的奸情被工作室眾人看得一清二出,大家都調侃他是花花公子,他也不在乎。
兩人大概拍拖了一個月,李夜幫她拍攝完了個人mv后,兩人就直接分手,他又陷入了極度空虛的狀態。
于是他混跡酒吧迪廳,和地痞、流氓、妓女喝了半個月的酒,天天花天酒地,忘記了時光的流逝。
酒液香煙成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東西,迷亂的燈光音樂擾亂了他一貫清晰理智的頭腦。
一個月后,他昏沉的大腦終于慢慢浮現出了一些對新魔術的理解。
省賽還有一個多月開始,是在隔壁的滕春市,他早已調查清楚了,三位評委都是高級魔術師,其中主評主攻硬幣。
他身負兩億多贊賞值,在魔術商店兌換了一個名叫《千變萬化》的四星硬幣魔術師,耗費一千萬,但他仍舊覺得不夠出彩。
他想要更改開場和中間的一些內容,但一直沒有靈感。
無需個日夜的空虛寂寞,伴隨著酒精香煙的刺激,他的靈感如泉水般涌出。
趴在迪廳吧臺上,他用手指沾著酒液在臺面上不斷劃動,勾勒出一個創意。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在準備一個魔術時,他總喜歡先把表演的步驟流程圖用分鏡畫出來,或許這是學設計遺留下的習慣,不過這確實能夠令他加深印象,也能看到不足之處。
旁邊的酒吧浪女撐著下巴,舉著酒杯抿了一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寫寫畫畫。
“看起來不像是在畫女人?”她說。
“當然不是。”
“那你今晚缺嗎?”
“呵呵呵,在這種地方我只喝酒,不玩女人。”李夜繼續畫著,頭也不抬。
他的思路越來越清晰,大腦閃過的圖像比他的手要快,當他畫好一幅圖時,腦中已經構思好了下一幅。
那女人聽他這么說,嬌笑了起來,用手纏了上來,胸脯蹭著李夜笑道:“你真的不準備玩玩嗎?大家來這里不都是追求快樂嗎?”
李夜終于畫完了,只覺身心俱爽,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對女人說:“你肯定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其實是鑒黃師,已經對女人無感了。”
“你肯定是喝醉了,怎么會有男人不喜歡女人呢?”
“我也感覺,哈哈哈!”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大笑,遠處是忘我扭動身軀的人群。
他正喝著酒時,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他看也不看便接通了。
“喂!誰啊!喝酒呢!”
電話那頭頓時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柳依依那個女人。
她的聲音透露出一股驚慌,李夜大概聽明白了,于是從吧臺站起朝外面走去。
來到酒吧外面,他的雅馬哈就停在不遠處,非常拉風。然而此時竟然有個家伙在他的車旁嘔吐,穢物有些都濺到機身上了。
他沖上去就是一腳。
這女人直接被他踹出一米遠,臉部朝下趴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他看也不看,直接騎了機車,發動引擎。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整條街,所有人都趕緊給他讓路,真是囂張無比,他哈哈大笑地吹了聲口哨就走了。
他沒帶頭盔,冷冷的夜風直接拍在他腦門上。之前他每次來喝酒,頭盔都會被人偷走,后來他干脆就不帶了,此時被風吹著,他感覺身體似乎都變輕了起來。
一股嘔吐感涌了上來。
前面似乎有交警,好像注意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