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彈幕全是一些“取消關注”之類對主播很不好的節奏，站在楊帆這邊說話的人也跟著被罵是“護主狗”，他們發的彈幕很快被辱罵聲淹沒。
而反觀楊帆，絲毫不慌，穩如老狗，一邊禁言一邊罵道:“愛看看，不愛看滾，就像誰求著你們來看似的！以前韓洛洛直播我管不著，現在由我來直播了，你們這些猥瑣惡心的臭屌絲全給我滾！什么東西，那么愛看球回去看你媽的啊！”
楊帆的態度很明確，完全不稀罕你們這些素質低下的粉絲，愛看看，不愛看滾，誰給你們慣的！
楊帆這話一說完，這群人直接高潮了，什么樣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罵完就取消關注，有些人被禁言了還專門換個小號來罵楊帆。
楊帆耐心還是好，見一個封一個。
本來韓洛洛有三千粉絲，經過天臺市選拔賽的直播，漲到了五千粉絲，現在經楊帆這一番折騰，只剩下兩千粉絲了。
人氣低得可憐。
“小表弟，你這樣搞洛洛的直播間，洛洛知道嗎？”
有些中立的人發彈幕問，覺得楊帆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一下子搞走了韓洛洛三千粉絲，這都是韓洛洛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啊。
直播間的房管是韓洛洛的閨蜜，她私信楊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這些粉絲都是洛洛付出了多少心血才聚攏起來的，你這一來就給搞走了一大半？
劍雨琴心在指責完楊帆后，立馬打電話告訴韓洛洛這件事。
蓉城，蜀州音樂學院。
韓洛洛回到宿舍，一打開自己的直播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直播間冷冷清清，只有一千多的人氣，原本的五千多關注，現在也只剩兩千多了，偶爾有一兩個彈幕，都是在那兒臭罵楊帆的。
她沒想到第一天直播，楊帆就把她的直播間來了個大清理，搞得烏煙瘴氣。
她氣得直接給楊帆打電話。
“喂！姓楊的，你在故意搗亂是不是？”
“什么叫故意搗亂了？”
楊帆這話就不愛聽了，封人也是個累人的活好吧，哥們兒封了半小時手都累酸了。
“……你沒搗亂，怎么把我的粉絲都氣走了？你別狡辯了！小琴什么都告訴我了，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不就叫你替我直播幾天嘛，你就故意給我弄成這樣……”韓洛洛說著都快要哭了，感覺自己的心血都白費了一大半。
“這種人也叫粉絲？”楊帆故作驚訝。
“怎么不算是粉絲了？”韓洛洛氣得反問。
“他們來你的直播間只是為了看你的胸！你以為他們是來看你玩游戲的啊？他們是你的球迷，球迷懂嗎？”楊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韓洛洛被楊帆說得臉都紅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盡管如此，這些人也是她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呀！
“這點人氣算什么？”楊帆頗為不屑，“你放心地把直播間交給我吧，我保證等你回來的時候讓你的人氣翻十倍！”
“吹牛不打草稿，你以為直播這么好聚攏人氣啊？”韓洛洛差點被楊帆氣笑了，要是這么容易聚攏人氣，她還用得著這么努力嗎。
“誰吹牛了？我要是做不到，直播剁吊給你看好吧？”
楊帆感覺到被小瞧了，他堂堂百萬人氣的主播，讓你的直播間人氣翻十倍，還不是易如反掌？
“滾蛋！你惡心不惡心？”韓洛洛矯斥道，“你就給我作吧，看我回來不收拾你！”
反正現在韓洛洛人在蓉城，說什么也不管用，只能任由楊帆亂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