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再謙虛可就不是陸某人所贊賞的性子了。”陸詡也是跟著笑了起來,“我已精疲力竭,無再戰之力,而柳門主尚可活動自如,當是我輸。只是如此我便有第二問,量門主如此實力,哪怕三宗也可不懼。如何區區玄羅宗,便逼得長青門至如此境地,可是有所隱情?”
聽得此問,柳青林與穆凡心同時臉色大變。躊躇幾許,柳青林終是開口:“也罷,不瞞陸先生,我得知神劍之秘便是由此。我大徒弟曾與那玄羅宗少宗主有些交情,某次飲酒,羅陽醉言其父已得稱霸武林之法。我徒弟再三追問,羅陽即言神劍之傳說,并稱其父已得其一紫電裂天。我徒兒猛然驚覺百年前魔頭杜宇便持有此劍,于是向我匯報,恐天下有難。我尚還未有對策,幾日后便傳來我兩個徒弟盡皆身死的噩耗。我悲憤難耐,就欲與其開戰,并將此事公諸于世。奈何在外長老已然被殺被囚。如今的玄羅宗宗主,恐怕已是這天下第一了。”
“陸先生!只要借青鋒不斬一用,不僅是報我之仇,更是解救天下蒼生啊!”
“陸先生!”
陸詡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比之前哪一次都長。柳青林仿佛感覺像是過完了一生,聽到的答案如五雷轟頂。
“抱歉,這樣,不行。”
在陸詡等人依舊還在橋下的時候,楚羽已經應林知北的要求,讓他做客家中了。雖然楚羽明白不能隨便帶陌生人到家里去,可他實在沒辦法對這么一個和藹的老爺爺升起絲毫的惡感。
尤其是此時,王凝之給他倒茶對坐后,他告知他就是聽雨軒林知北后,楚羽更是對他崇敬之至。
然而不知為何,王凝之卻面色清冷,除客氣話之外,始終不愿多說一句。
在又一次喝光手中的茶后,林知北輕輕放下茶杯,面色漸漸凝重,“小羽今年已是十二歲的年紀了,總是讀書也不是辦法。這世間,終歸還是學武有些出息。就讓老頭子我給小羽找個師父,放他去江湖上闖吧。我知道,你心疼他,舍不得他,可是你讓他每天跑步,不曾落下身體鍛煉,不是本就有此打算嘛。”
楚羽聽得此言猛然抬頭。
江湖!江湖!
然而沒想到,平素雖然帶子嚴厲但卻從未有過慍色的王凝之,此刻卻勃然大怒。
“楚羽是我的孩子!我不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