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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放鹽的魚也要吃,因為沒有帶鹽,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是一樣的下場。不愿意餓著就忍著,忍住腥味,忍住清淡,捏著鼻子把還算肥細的黃花魚嚼爛吞下。
看,生存面前,還有什么更重要嗎?
不是在家里,魚刺等餐后狼藉自然不用收拾。楚羽起身再去湖邊將鐵條洗凈,便不再閑著,開始揮舞起了鐵條。前刺,翻轉,反手倒劈,漸漸有一股干烈之意在鐵條上蔓延開來,直至楚羽身上。
“不得不說,長青門的數百年興盛自是有其原因的。”吳央看著沉迷練劍的楚羽,對蘇沁說。
“是啊,且先不說那最富盛名的長青心經,就是楚流氓練的這一套‘燃林’劍法,就足以令一個人立足于江湖。”蘇沁說,“我還在長安時,家族中也有用劍的高手,可是所修習的卻不見得有這一套劍法精妙。”
吳央聽到‘楚流氓’三個字,不由微微一笑,想起了幾年前蘇沁楚羽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而聽到蘇沁提到自己之前的家族,吳央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沒發現她臉上露出什么低落的情緒,這才略略的放下心來。
但是還不待他再開口說些什么,他臉色先變,猛的伸手將蘇沁壓低了身子,自己也趴了下去。
“嗖!”
鐵條化作了一條黑影急掠過二人頭頂,釘入了他們身后的一顆樹上。兩人驟然冷汗冒出,還不待開口質問楚羽怎么突如其來的失心瘋,卻先聽到了楚羽冷冷的聲音。
“還藏在那里做什么?出來!”
吳央心頭一沉,緩緩起身回頭,才發現鐵條命中的那棵樹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武者裝束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因頭頂的鐵條而臉色蒼白,雙腿不受控制的發抖。
楚羽急掠兩步,來到男子身前,抽出鐵條橫在了男子頸前,冷冷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暗中窺伺我們?”
男子感受到了頸間鐵條上竟傳出了熱燥之意,他的身體緩緩涼了下來,開口道:“我……我是史,史家鏢局的鏢,鏢師。我,我們營地就在北邊不遠處,我只,只是來查探周圍情況的……少,少,少俠!我絕無惡意!”
“鏢局?”楚羽瞇了瞇眼,思忖片刻后說:“走吧,只是不要把我們在這里的消息告訴你們的人。”
男子連連點頭,在楚羽把鐵條稍稍移開后,屁滾尿流的向北邊跑了過去,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半晌,楚羽才緩緩轉過身來,望著那兩個像重新認識了自己的人,苦笑一聲,說:
“媽的,緊張死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