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差點被拍散的桌子,徐揚心里一驚。
被他融合的那個魂魄,在蒼龍門廝混了三年,雖然大多數時間是在廚房里打下手,可再怎么說,也算是江湖中人,作為江湖八大門派之一的飛鷹堡,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早知道就讓這家伙吃完滾蛋算了,尼瑪的,現在十個銅板的刀削面錢沒收到,還得再搭上一間上房,虧大發了。
徐揚只能強笑道:“客官,上樓左邊第一間,是我們的天字一號上房……”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那個自稱是飛鷹堡少堡主的家伙,把劍往徐揚手里一拋,便直接上樓去了。
接過劍的徐揚,卻感覺自己手中接過一個燙手山芋。
這把管制刀具雖然暫時落到他手里,可對他來講卻毫無意義。
首先,對他這個在蒼龍門廝混三年都沒打通一處穴位的人來說,這把劍還沒燒火棍來得好使。
其次,那個叫張天翔的家伙已經亮出身份,飛鷹堡少堡主的佩劍,他敢拿去典當么?真當八大門派之一的飛鷹堡是吃素的不成?
可惡的小子,擺明就是吃定自己了。
唉,,就當接濟了孤兒院的孤兒。
剛當上老板,就做了這么一單虧本生意,真是晦氣,徐揚長嘆了口氣,便轉身往后廚走去。
那個吃霸王餐的小子倒是吃飽喝足休息去了,他這個老板忙活了半天,還粒米未沾呢,得弄點吃食打發自己的五臟觀先。
而此時,已經入住徐氏酒肆天字一號房的張天翔,卻一臉苦悶地坐在床頭。
別看他剛才在徐揚面前拍桌子摔劍的樣子挺囂張,其實也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半個月前,為了一個女人,張天翔和他的老爹鬧翻了。
一氣之下,他這個從沒單獨出過遠門的少堡主,趁著夜黑風高之際,從飛鷹堡里逃了出來。
為了遠離那個被他認為毫無自由的牢籠,張天翔這些天可是沒日沒夜地趕路。
今天上午,在經過一座山林之時,遇上一伙剪徑的強人,雖然張天翔的武功已經達到二流中品的境界,在同年人當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可奈何對方人多勢眾。
雙拳難敵四手的他,使出渾身的解數,才算逃出生天。
在逃跑的過程中,張天翔的背部被賊人擊了一掌,當時雖然感覺傷勢不算太重,可是后來為了逃命,一路強行提氣狂奔,導致傷勢惡化。
狼狽逃竄的他,行囊早就不見蹤影,而剛才吃完面條想要掏錢付賬,卻發現連揣在懷里留著救急的銀票,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給弄丟了。
現在他身無分文,而身上的內傷沒有十天半個月估計也好不了,哪還有囂張的本錢?
唉,這人要走背運,真是連喝水都塞牙縫。
張天翔重重嘆了口氣,然后收起雜念,開始催動內力進行療傷。
由于他在受傷后強行提氣,導致經脈嚴重受損,內力已經無法在體力通暢運行,催動的內力這才剛出丹田,就受到阻滯。
張天翔控制著內力,小心翼翼地朝那處受阻的經脈逼去。
小心駛得萬年船,用內力療傷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走火入魔。
第一次沖擊沒能成功,那處堵塞的經脈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
張天翔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催動內力,繼續朝受堵的經脈逼去。
只可惜,第二次沖擊依然失敗。
張天翔眉頭緊皺,這次所受的內傷,比他想象的還要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