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揚是高興了,可跟著二蛋過來的那幾位,卻有些摸不著頭腦。
其中一位似乎和江旺財打過照面,他走上前招呼道:“旺財兄,你們這是?”
江旺財回頭一看,這家伙好像有點面熟,可一時半會卻想不起名字。
“你是?”
看著江旺財一臉迷惑的樣子,這位趕緊解釋道:“我姓岳,叫岳大鵬,上個月劉東來掌柜請客,咱們還坐一桌呢。”
“哦哦,瞧我這豬腦子,年紀一大,什么事都記不清了。”江旺財拍著腦袋說道。
“聽你們剛才說到炒青菜,那位年輕的掌柜還會炒菜不成?”這個叫岳大鵬的家伙,再次提出心中的疑問。
一說到吃的,江旺財就來勁,“可不是么,這位徐掌柜,你別看他年紀輕輕,可手藝卻相當了得,一道青菜炒得真是絕了。”
“比悅來酒樓羅大廚炒的青菜還要好?”岳大鵬有些不信地問道。
江旺財不屑地撇了撇嘴,“切,羅家良那家伙炒的也叫菜?不是我看低他,單說炒青菜的技術,他連給咱們這位徐掌柜提鞋都不配,也就長河縣里那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才把他當成寶。”
聽到江旺財這么夸張的說法,岳大鵬心里暗自搖頭,人家羅家良在悅來酒樓做了三十幾年廚師,炒菜的技術竟然還比不過一個只有十幾歲的毛頭小子?
那小子炒菜的經驗就是從娘胎里開始算起,估計也還沒有人家羅家良一半的長。
在廚房里忙碌的徐揚,可不知道有人在質疑他的廚藝,別看二蛋只買了兩樣零碎回來,可這兩樣恰恰就是他現在所急需的。
一通忙活下來,兩道菜終于出鍋,徐揚親自端起盤子往外走,這可是關系到四兩銀子的大生意,就算累一點,心里也甘之如飴。
把菜擺在客人桌子,徐揚微笑道:“客官,你們點的菜好了,請各位慢用!”
作為一名出了名的老摳貨,別看趙老摳點菜的時候很是迫不及待,可當價值一兩銀子的炒青菜擺在面前之時,心里卻又生出幾分悔意,他娘的,這哪是在吃菜?這分明就是在吃銀子。
心里糾結了好一會,趙老摳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掌柜的,這盤炒青菜能不能算便宜一點?”
都沒等徐揚開口回話,坐在同一張桌的江旺財就已經忍無可忍,“趙老摳,你個死摳門的家伙,你每年賺那么多錢,真想全留著買棺材板不成?人家徐小哥開個店容易么?菜都炒好了,你竟然還想讓人家便宜一點,要臉不?”
他娘的,這老摳貨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江旺財已經忍他好多年了,今天實在是不能再忍,必須噴了他一臉。
趙老摳也知道自己理虧,趕緊開口分辯道:“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又不是真的不給錢,你那么激動干嘛。”
“切,就你肚子里那點花花腸子,誰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到這兩家伙在那拌嘴,徐揚笑著朝他們作輯道:“兩位客官,沒事的,感謝大家光臨本店,今天的菜金通通打九折。”
“喏,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臉紅不?”江旺財瞪了趙老摳一眼,這才扭頭與徐揚說道:“掌柜的,有什么好酒不?給我們來兩斤,這個老摳貨不要臉,咱們可不能跟著占便宜。”
“好的,客官你稍等。”徐揚轉身回柜臺拿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