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一群垂頭喪氣的家伙,加上四個輕松淡定的古怪組合,終于回到太平鎮的徐氏酒肆。
剛把人安置好,張天翔這家伙就一臉迫不及待地跑到徐揚面前,搓著手道:“掌柜的,今天我的表現如何?沒墜你的臉面吧?”
徐揚哪會不知這小子心里打的歪主意。
他直接把手伸進柜臺,從系統物品欄里掏出一瓶黑星二鍋頭,往對方手里一放,一臉淡定道:“給,多的沒有,就這么一瓶,愛要不要!”
張天翔頓時就急了,趕緊喊道:“不是,掌柜的,咱在馬頭山表現得那么好,這酒你就不能多賞一瓶給我?”
這酒雖烈,可就這么一瓶,實在是不夠喝。
徐揚伸手就要把他手中的那瓶二鍋頭給搶回去。
“這么好的酒你以為想要就有的?我總共也沒幾瓶存貨,再鬧的話,連這瓶都得給你收回來。”
張天翔趕緊把手里的瓶子護住,“不鬧了不鬧了,不過掌柜的,以后要是有多的話,你可得給我留兩瓶。”
說歸說,鬧歸鬧,手上這瓶好酒可不容有失。
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拿到手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滾犢子,這酒我也沒剩幾瓶,你小子可別幫我到處宣揚。”
徐揚瞪了這個貪心的家伙一眼,這才再次拿出一瓶二鍋頭往馬長風手上遞去。
“老馬,這是給你的酒。”
馬長風迅速伸手接過酒瓶,然后滿臉假笑道:“掌柜的,這怎么好意思……”
徐揚見狀,立馬笑罵道:“老馬,才大半天的時間,你就跟咱們張大少爺學壞了?”
“不過可你得把酒藏好,到時候要是被那小子順手牽羊給摸走了,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張天翔一聽,頓時怒了,“掌柜的,你怎能憑空污人清白?”
下一刻,他就滿臉堆笑地往馬長風面前湊,“老馬,咱們打個商量,反正你也不好這口,就把這瓶酒勻給我算了,以后你要有什么難事,直接上飛鷹堡找我,我出面幫你解決。”
徐揚一聽,頓時哭笑不得。
這家伙,為了那瓶二鍋頭,也算是豁出去了,不但張嘴就是一頓忽悠,而且還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他自己都剛從飛鷹堡逃出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去,竟然還叫人去飛鷹堡找他辦事,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過馬長風也算是在江湖上廝混多年的老油條,像張天翔這種空口白牙的忽悠哪能騙到他?
他隨口答道:“兄弟,這樣可不好,這酒是掌柜送給我的,非常有紀念意義,剛上手就把它轉讓出去,在掌柜那兒我都交待不過去。”
“不是,老馬,你可不能這么想,到你手上的東西就是你的,你完全可以自己作主嘛。”
“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要不你再找掌柜再一瓶?”
“老馬,你這就不厚道了,掌柜要是能再給我一瓶,我還找你干嘛……”
看著這兩個家伙在那糾纏不清,在一旁看戲的秦若雨也被他們逗笑了。
片刻之后,她才轉身把手往徐揚面前一伸,一臉燦爛道:“掌柜,我的酒呢?”
看著美女這副笑靨如花的樣子,徐揚不由得一呆。
稍稍回過神后,徐揚趕緊默念一遍清心咒,這才拿出一瓶二鍋頭往對方手上遞去,“秦姑娘,拿好了,這是我送給你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