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趙倩如深藏在心里的佩服,徐揚并不知道。
可不久之后,徐揚卻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謝長老和張天翔這兩個同道中人拼起酒來,實在是有些恐怖。
這爺倆喝到興頭上,左一碗右一碗的,直接他那便宜老爹所留的那小半缸酒,喝得只剩一個底。
這兩個家伙差點把他的酒喝光也就算了,可是讓徐揚感到郁悶的是,兩人喝完酒后,竟然發起酒瘋來。
好家伙,差點沒把他剛辦置的那些楠木家具給砸個稀爛。
若不是徐揚在趁亂之際,把他們砍暈。
那一老一少,能把他這幢房子給拆了。
當然,這個夜晚同樣感到無比郁悶的,還有齊海濤這小子。
本來趙倩如跑去廚房打下手這件事情,就讓他感到很郁悶了。
可等到開飯之后,他才發現整個大堂里,只有他一個人吃面。
這讓敏感的他,覺得自己被所有人孤立一般。
更為關鍵的是,他竟然在那碗面里吃出不少沙子。
齊海濤覺得,在面里摻著沙子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絕對是那個姓徐的小子干的。
于是他的心里,又給徐揚記了一筆小帳。
第二天早上,心情郁悶的名單上,又多了張天翔這個家伙。
昨晚與謝長老干杯的時候,那叫一個痛快,一整碗酒倒入口中,那都不帶皺眉的。
可今天早上一醒過來,他就后悔了。
只要有宿醉經驗的人,都知道酒醒之后,渾身都難受。
可張天翔根本沒聽說有誰喝完酒后,脖子會痛的。
不過當他歪著腦袋,昏昏沉沉地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吾道不孤。
就見昨天和他不停碰杯的謝長老,正歪著脖子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張天翔立馬開口問道:“老爺子,你這是?”
“唉,人老了,不中用咯,昨晚多貪了兩杯,早上起來才發現,這脖子痛得很,想當年,我與天陽教那個賊癡老道在酒桌上大戰過三百回合,也沒見有過這般癥狀。”昨晚喝斷片的謝長老,一邊說,還一邊感嘆道。
不過下一刻,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咦,小翔子,你怎么也歪著腦袋,難道也是脖子痛不成?”
老話說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當他看到張天翔連連點頭之后,本來都已經打算服老的謝長老,現在可是竊喜不已。
眼前這個小后生的癥狀和他一模一樣,那就說明并不是因為他已經老到不中用的地步。
本來想過來叫他們起床的徐揚,恰好聽到他們爺倆的這番談話。
這下他可就不敢再露面了。
昨晚為了讓這倆只醉貓早點安靜下來,他下的手可著實不輕,脖子上有點痛也是應有之義。
這個時候,徐揚可就不敢再露面了。
萬一露了頭,讓這兩個家伙想起點什么來,他豈不是在自找麻煩?
為了世界和平,徐揚覺得自己還是三十六計,溜之大吉為上!
當然,謝長老可不知道導致他們脖子痛的罪魁禍首,正順著墻根往下溜。
就見他在那撫須大笑道:“哈哈,小翔子,等馬頭山上的事了之后,咱們爺倆再來他個一醉方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