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別的地方喝不到這么醇香濃烈的好酒。
就是在徐氏酒肆,那也是屬于難得一見的貨色。
這玩意金貴得很,黑心掌柜把它藏得很深。
他曾經在酒肆里翻箱倒柜找過一回,卻愣是沒找到這個酒到底被藏在哪。
正因為此,謝長老也把這酒當成了寶貝,見著張天翔這副饞樣,卻權當沒看到,而且還把手里的瓶子拽得更緊,全然沒有昨晚那種天下酒友一家親的豪爽勁。
“老爺子,這酒烈得很,可不能貪杯哦!”張天翔咽了咽口水,然后腆著一張臉提醒道。
“小子,東西不多,你就別惦記了,想喝的話,自己找你家掌柜給討要。”
拿酒的時候,徐揚就已經和他說過,這玩意沒多少存貨,讓他緊著點喝。
張天翔一臉苦楚。
要是找黑心掌柜能夠討要得到,他又怎么能饞到這般模樣?
若是在平時,他還能做到眼不見為凈。
實在不行,偷喝兩口柜臺后那個酒缸里的濁酒,也湊合著能夠對付過去。
可眼下這醇香的酒味,已經把他肚子里的酒蟲給勾了出來。
而且這個姓謝的老小子也忒氣人,酒不給喝也就算了,還非得在你面前小口小口的啜。
這簡直就是不想讓人活。
“老爺子,給我倒一杯嘛,就一杯!”張天翔厚著臉皮哀求道。
“小子,你的胃口真不小,還就一杯?”謝長老氣樂了。
一瓶酒總共就沒幾杯,他哪舍得給?
“半杯也成,老爺子,昨晚你可沒這么小氣。”
“這能一樣么?昨晚那種濁酒,別說一杯,十杯我也能給……”
這兩個酒鬼為了一杯二鍋頭在那討價還價的時候,徐揚卻發現飯桌上少了一個人。
“咦,齊師兄怎么沒下來吃飯?”
“對呀,怎么沒見齊師兄?”
那家伙平常可是眼高于頂,在他們這群人中本來就沒什么好人緣。
再加上早上那一番無理取鬧,使得他更加討人嫌。
所以他沒下來吃飯,卻被眾人給無意識地忽略掉了。
“多大的人了,連吃飯都還要人叫?”趙倩如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
“剛剛見他在樓梯口露了一面,然后又上樓了,估計是不餓。”正往嘴里塞著紅燒肉的李長慶,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話雖這么說,不過大家覺得那家伙肯定還在為早上的事置氣,所以他們也沒多做理會。
大家都是成年人,誰也沒義務去哄誰。
不過徐揚卻感覺有些奇怪,那小子早上才吃了幾口稀飯就跑了,到現在竟然還不餓?難道他在練什么辟谷的道法不成?
當然,吃不吃是那小子自己的事,徐揚可沒打算跑到對方面前去送關懷。
不過等到晚上,大家都要開始吃晚飯了,卻依然不見齊海濤的蹤影。
“這小子也太不像話了,為了一點小事竟然鬧成這個樣子,長慶,你上樓去把他叫下來。”謝長老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好看。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