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的,你別想狡辯,我知道,你從心底就看不起我們天香派。”冷著一張臉的賈不凡,直接往徐揚的腦袋扣上一頂大帽子。
徐揚面色一整,一本正經道:“賈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整個天香派,我就認識你跟秦姑娘兩個人,而且我和你們的關系也還算不錯,我為什么要看不起天香派?”
賈不凡頓時氣樂了。
這小子居然敢說和自己的關系不錯?
你他娘的,這不是在瞎扯淡么?
要不是周圍人太多,不好下手,本少爺現在就恨不得抽你的筋、吃你的肉。
當然,這個姓徐的小子也不完全是在扯淡,至少他那位秦師妹,就對這小子有說有笑。
一想到秦若雨對這個小子,居然比對他這個師兄還好,賈不凡就心頭火起。
要不是這個小子三番兩次設計陷害他,他的那個師妹,又怎么會對他愛理不理?
下一秒,賈不凡就朝著徐揚怒目圓瞪道:“姓徐的,你別在那里賣弄口舌,我就問你一句,你敢不敢跟我賭上一局么?”
徐揚嘆了一口氣道:“賈兄,這又是何必呢?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都沒等徐揚把話說完,賈不凡就直接開口打斷道:“少廢話,姓徐的,我押二百兩銀子,賭我天香派的同門勝,你敢跟么?”
說完,賈不凡也不管徐揚答不答應,立馬從懷里掏出二百兩銀票,往胖子手上扔去。
臺上那位,不單是他的同門,而且還是他的跟班之一。
所以賈不凡清楚的知道,三個月前的那場戰斗,他的那個跟班可是贏得干脆利落。
即便再加上前幾次的交鋒,他的跟班也是以四比二的戰績,占得優先。
被動接過銀票的胖子,可是滿臉苦楚。
沒有說出封盤這兩個字之前,他可無法拒絕別人的下注。
要不然,他這個開盤口的生意,就沒辦法再做下去。
但是,他現在真是不想再接押在天香派那個家伙身上的單。
開盤口,講究的就是一個平衡。
賠率的調整,就是為了使賭局達到平衡狀態。
因為只有兩邊的投注達到平衡狀態,他這個坐莊的莊家,才能穩賺不賠。
可現在,賭注已經完全向天香派的那個家伙傾斜。
再加上這二百兩銀子,押在天香派那個小子身上的賭注,已經超過八成。
要是他那個站在擂臺上的同門,最終輸掉比賽,今天所開的這個盤口,他可就虧大了。
現在,胖子只能把希望放在徐揚身上。
如果徐揚能跟著押上二百兩銀子,這個失衡的局面,就能扳回來一小半。
所以接過賈不凡丟過來的那二百兩賭注之后,胖子卻遲遲不肯喊出封盤這兩個字。
只可惜,面對賈不凡的挑釁,徐揚似乎不為所動。
他聳了聳肩,一臉無奈道:“賈兄,真的沒那個必要!”
還沒等賈不凡開口接話,站在一旁的張天翔,卻一臉鄙夷道:“切,喊得那么兇,我還以為要下多大的賭注,沒想到,居然才投二百兩銀子。”
聽到這話,胖子臉上那堆肥肉頓時抖了一下。
大爺的,你小子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那個家伙押的賭注要是再大下去,老子可就要破產了。
要不是知道這小子是飛鷹堡的少堡主,他都得開口罵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