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的洛小峰一時間沒有了事情,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
的房子四面外墻都是竹條編織的,有著夸張的縫隙和一推即倒的手感,感覺一場風就能把房子吹跑了,看起來既不能遮風擋雨,也無法有效的遮住房主人的。
從四面透風的墻可以看到里面的布局,從十幾平方米放了一個大通鋪和一張竹床,基本上房子就滿滿當當沒啥空間了,但蚊帳一定有,推門上大都掛著孩子們的照片。
看得出來,這真的是個很原始,貧窮的村子。
一群人就這么默不作聲的看著洛小峰,就像觀猴一樣,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此時正在門外看熱鬧的人群中,洛小峰注意到一個女孩兒,年齡大概在1819的樣子。
留著齊肩的短發,穿著淡綠色的長裙很舊,但是很干凈,即使是在這塵土飛揚的地方,也不染明顯的灰塵。
那白皙的皮膚和精致的五官,使得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的顯眼,兩只大大的眼睛流露出清澈的目光,一閃一閃的看著洛小峰,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嗨?hello?”洛小峰試著用英語打了個招呼,想要打破這種無法交流的尷尬,這個看起來就很現代的女孩兒,說不定會點英語。
然而那個女孩兒只是報以他好奇的微笑,并沒有聽懂洛小峰在說什么。
又過了半個小時,門開了。
洛小峰急忙上前,只是老人一陣嘰里咕嚕他是一個字都沒有聽明白。
老人見他不懂,急忙指了指房間里面白無常:“@#¥#¥mmp”
也不管他說的什么,洛小峰急忙走進去,看見白無常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身上的血衣已經被換了下來,同時臉上的面罩也被摘了下來。
洛小峰很驚訝,他聽著白無常和自己老爹稱兄道弟,覺得白無常怎么都應該有個30多了,但是面前這一張年輕的臉看起來最多只有256歲,大概和自己差不多,立體的五官充滿了英氣。
此時的他已經全身被褐色的布包裹起來,本來洛小峰還想問候一下他,但是那一臉的賤笑讓他瞬間覺得:這人死不了了。
“我應該從哪個方向才能走出這片叢林?”洛小峰問道。
“你是不是人啊?沒看過病人啊?見到病人的第一句不應該是‘感覺怎么樣’嗎?”白無常一臉憤懣的說道,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快說,我沒有時間了,他們的偷襲范圍里面有醫療站啊!你也是九州人,真的就這么忍心?”洛小峰問道,他現在是真的著急,要是自己能聽懂緬典語,早就找村里人問路走了。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白無常轉頭就對站在門口的老人用禮貌的語氣問了幾句,洛小峰才發現這個b居然還會緬典語。
“那個,他說這個地方已經處于整片密林的中央了,以前也有九州的人不小心闖入這里出不去....”
“說重點!”
“從從這兒往北走你就可以直接到天風山地境,那邊就是捍衛軍駐守的地方,他們要趕往帕趕城多半也要經過這里,要不我們在這里等他們吧?”
“你確定?”洛小峰奇怪的看著他。
你特么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額,也對,那.....”
還不等他說完,洛小峰已經奪門而出,只是讓他懵逼的是,冰痕刀也被一起帶了......
你特么是狗吧?
他當初把這個冰痕刀扔給他是因為覺得自己死定了,所以就當是遺物給了洛小峰。
但是自己現在不是沒事兒嗎?
我靠!
此時的洛小峰已經來不及和他貧嘴了,一把把冰痕刀扔向空中,朝著天風山的方向踏刀而去。
既然這條路是必經之路,那么自己往這邊趕就很有可能會遇見他們,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把消息傳遞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