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乃是亞歷山大大帝麾下的四大部將中最強的一個,后來官拜埃及總督。
直至建立了輝煌的托勒密王朝,屹立那片神秘的土地近三百年。
如果大家還是不甚了解了話,那么王朝的最后一個女法老:克利奧帕特拉七世你一定知曉。
那便是歷史上著名的埃及艷后!
而對于潼洛米來說這該死的穿越并非自愿,是一個神秘的陌生人脅迫他發生的。
他撫摸著固定在左臂上的護臂,這東西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安在手腕上。
它上面沒有任何縫隙,渾然天成,仿佛已經成為身體的一部分了。
上面雕刻的奇異動物不識種類,卻栩栩如生,文字奇詭神秘,反射著耀眼的陽光,仿佛充滿了神秘的力量。
“看起來不像是跟蹤器,或許這是一件寶貝呢!”他自我安慰道。
潼洛米可是原本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人,要花上十多個小時才能到地球的另一端旅行,再花同樣的時間返回。
但是去到過去的時間,有誰嘗試過?橫跨兩千余年,如何再返回自己的時代呢?這成為一個大問題。
“如果每一個一瞬間都有一個世界,那么即使我找到了返回我的世界的辦法,如何從卷軼浩繁到有無窮多頁的書中找到屬于我的那一頁呢?”
“難道要靠手腕這件神秘之物?”他十分發愁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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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山大騎著他的黑駿馬跑在隊伍的最前面,像一道黑色的閃電,馬蹄揚起的塵土囂張的翻卷著,猶如一道疾風,也許這疾風不久就會瘋狂地席卷整個小亞細亞,帶來輝煌也帶來災難。
幾名侍從緊緊包裹著我和瓦西里的馬,防止我們突然逃跑。他們紅色的盔纓在風中勁舞,長矛、盔甲和刀劍鏗鏘作響。
沒有人收繳兩位穿越之人的武器,馬其頓戰士視一切強大的對手為無物,希臘化尚武的傳統令他們認為在塵世間不可戰勝的只有他們自己。也可能在他們的觀念之中,武器之尊嚴猶如戰士之生命,不可輕易剝奪。
迎接他們的是一座雄偉的古典城市,高高的城墻由巨石堆砌,無比堅厚。
可以看到無數旌旗在風中勁舞。城門敞開,城中廣場之上有三三兩兩的戰士在用短劍對練著。
真是熱鬧非凡。
城市里面到處是高大的建筑物,全都帶有古希臘似的巨石圓柱。一座神廟似的建筑上高高飄揚的“唯及納太陽”的旗幟正是王宮。
根據其建筑的特點,潼洛米猜測這應該就是馬其頓首都佩拉。
“我去見父親”亞歷山大從光滑的馬背上瀟灑地一躍而下,對隨從說。
他指著潼洛米說:“你和我一起來,異鄉人。”
“那我呢?你這小毛孩!”瓦西里問道。
亞歷山大的臉驟然漲紅,手按劍柄,一副要在憤怒中爆發的樣子。
頓時氣氛變得十分緊張,過了好一會,他好像才努力平復了自己的怒氣,拍了拍瓦西里的肩膀威脅到:“小心我把你投進萬劫不復的監獄,你這該死的小胡子。”
瓦西里瞪大了眼睛,正要說些什么。潼洛米連忙捂住他的嘴,連眨幾下眼睛,示意他不要反抗。
“把你的槍給我,乖乖地在外面等我。”潼洛米說。
瓦西里不情愿地把槍從肩上摘下來,遞給對方。一臉倒霉相。
要知道潼洛米只是試探性地對他發布命令。
他這種聽話的表現,反而有點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