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覷了好一陣子,托勒密和蜜雪兒交換了幾次眼神,決定說出自己長期以來的懷疑。
“一直以來,我都有一個問題,這幾乎從我來到這個時代的最初幾天就感覺到了,那就是我們交流的語言問題”。蜜雪兒盡量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感覺不到這有什么問題。”亞歷山大說道。
“這很難解釋,盡管我自認為掌握了不少科學知識。”蜜雪兒看了一眼亞里士多德:“當然,更精確地說都是學習上千年來人類所總結的經驗,卻不能夠解釋這一疑問。”她又看著托勒密說道。
托勒密輕輕抬起右手掌,掌心向上,示意贊同,并讓她繼續往下說。
“比如呢?”哲學家問道。
“你說什么語言呢?”她將臉龐朝向瓦西里。
“俄語,當然是俄語,我那位能喝下一整瓶伏特加之后,還能把木桶扣在一個壯漢色狼頭上的奶奶就說俄語啊。”瓦西里回答道。
“你呢?”蜜雪兒沒有理會他。
“當然是中文,雖然我學過英語,但水平還遠遠夠不上流暢的交流。”
“皇帝陛下和老師呢?”
“希臘語,我的老師還掌握色雷斯語、伊利里亞語甚至波斯語等多種語言”。
“而我使用的是德語,對你們可能有點陌生,源自日耳曼語系的一種語言。”蜜雪兒徑自往下說開去:“我們大家都說自己的語言,但是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交流障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場面頓時陷入一片沉默,可以說蜜雪兒說出了托勒密一直的疑惑,語言向來是不同國家和不同種族之間的樊籬,即使是使用同一種語言,也會因為地域的不同嘲笑對方聽起來怪怪的口音。
亞里士多德首先從沉思中醒來,他隨手拿起樹枝在砂土地上寫上一長串字母。
其他幾個人看了完全不認識。
“奧林匹斯山上的宙斯。”亞里士多德說道。
“你們看不懂我寫的字,這是確確實實的希臘文,卻能聽懂我的語言,只有一種可能,你們對于希臘語的發音含義之前就有所掌握。”
“我們沒有任何關于希臘語之類的語言培訓的記憶”。
“你確信?”
“十分確定!”
“所以說,我認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古代傳說中的亞當語”。
哲學家神色凝重地說道。
托勒密從未聽說過這種語言,聽起來它有一個如此高大上的名字。
“按照一千多前以來,古老的猶太教傳說,人類原本都說的是一種語言,直到他們開始興建通天塔,激怒了上帝,才將他們的語言變亂并分散至世界各地”。
托勒密將目光投向蜜雪兒,這位曾經的高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