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亞歷山大和托勒密遭遇到了同樣的困境,即使是他的搏殺技術和體力都勝于托勒密一個檔次,但畢竟還是人類范疇,體內儲存的生物化學能量是有限的。
此刻阿斯帕西亞國王已經開始在十幾個士兵的保護之下已經進入峽谷里去了。
托勒密感到分外焦急,卻又有力不從心之感。
“眼見煮熟的鴨子飛了,”這種氣憤的心情陡然升到的姐姐。
與此同時托勒密手腕處的奇異護腕突然再次閃爍出白色的光華,仿佛是情緒喚醒它的力量一般。
一種說不出感覺瞬間從腕處向著體內流動,不到一秒遍直達全身。
一種上沖的感覺盈灌大腦。
怎么描述呢?
就像是醉酒般的力量上涌,興奮之感充實頭腦,與其不同的是,肢體和觸覺沒有絲毫麻痹之感,反而更加靈敏異常,身體疲勞感盡消,甚至能夠感覺到亞歷山大的位置和動作。
托勒密知道他的胸甲,在危機之下也被喚醒了。
亞歷山大奮力追趕而去,伴隨著兩名近衛士兵被他從后面劈倒,最后的衛士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他們立即呼啦啦展開一團,包圍了起來,可見這是一群最高軍事素質的衛兵。
出于擔心皇帝的危險,托勒密準備加入戰團,一個人對付七八個人,采取不斷地后退,使自己不被三百六十度包圍,還是有很大勝算的。
誰料到亞歷山大怒吼了一聲:“抓住這群放羊的頭子!”
“托勒密,這是你最作為埃及王的最好機會!”他說道。
盡管托勒密一直認為作為埃及王的封號不過是亞歷山大給予他的名譽上的封號——實際上托勒密清楚自己并不確定具有治理好一方土地的能力,更何況是擁有燦爛文明的和廣袤土地的埃及。
但出于一個戰士的榮耀和埃及之王的名望,他必須全力以赴。
只有稍稍的猶豫,托勒密立即撇開亞歷山大和其他三人的格斗小組,追入峽谷。
從信步游韁的馬匹中之字形穿過,他奮力奔跑。
可以說是托勒密這一輩子跑得最快的一次,但進入峽谷數百米之后他才突然想起,阿斯帕西亞皇帝很有可能是穿過馬群之后,騎上最后一匹馬逃跑。
“真他媽該死!”,若不是提著劍奮力狂奔,托勒密真想狠敲自己的腦袋。
“愚蠢的榆木腦袋,”為何不選擇騎上馬追趕。
他懊悔萬分,一想到唯一取捉住國王,贏得和亞歷山大賭注的機會要悄然而去,頓時頹唐起來。
正在這功虧一簣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十分熟悉的駿馬的嘶鳴之聲,一道黑色的閃電來到托勒密的身前。
布西發拉斯!
一個脾氣暴躁,只允許亞歷山大本人騎乘的馬來到他的身邊。
它背上空無一人,卻有似乎故意放慢了速度,保持著和托勒密并駕齊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