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很慶幸她卸下了盔甲,因為從他的指尖到臂彎出到處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溫香軟玉之感。
一種奇妙的原始的力量從身體內部開始蒸騰,心靈涌上一種強烈的欲望,他將手指伸進蜜雪兒的濃密的秀發之中,凝視著她的雙眼,她那深深的眸子里閃爍著美麗的光彩,濕潤的嘴唇如花朵一般嬌艷欲滴,他俯下身去準備給她一個期盼已久的熱吻。
這緊要關頭忽然傳來一身刺耳的咳嗽之聲,咪咪不知何時起身,在夜色之中盯視著一點,“哈-哈-”地嘶吼起來。
篝火的另外一側一張男人的臉正在那里,仿佛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兩個人私密的調情。
沒人知道他什么時候在那里,以這樣一種充滿挑釁的目光看著他們。
托勒密憤怒異常,被人攪了天下最為美妙的一刻,讓他一腔熱血直往上頂,感覺頭上的血管突突直跳,馬上就要崩開一樣。
他抓起短劍,走上前去,怒喝到:“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托勒密注意到他滿頭的卷發,雖然身材比一般的人高大不少,但長長的不加修飾的胡子,和一身希臘式的長袍使他更具有希臘人的風采。
“我以為,只有那個奇怪的巴松才能夠做到神出鬼沒!”蜜雪兒也站起身來,將自己的武器緊緊握在手中。
“你們來早了,缺少鑰匙是不能夠打開奇跡的寶箱的,”他聳了聳肩,高深莫測的說道:“假如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是來尋找泉水的,我在樹林里散步之時就發現了你們的意圖。但是現在你們遇到了難題,無法開啟泉水的開關。”
“你是什么人?”托勒密仍然充滿戒備的說道。
“嗯,怎么描述呢?根據你們的說法我被人類奉為酒神!”
“狄俄尼索斯!?”二人同時驚嘆道。
“這絕不可能,狄俄尼索斯在遠征之時,沒能翻越飛鳥之巖!”
“我幾乎可以到達任何地方,沒有翻越的只不過是軍隊中的士兵。”
他見托勒密默不作聲,索性坐在篝火之前,盯著不斷跳動的火焰。
“幾萬年來我不斷游歷四方,甚至超過了我對酒的熱愛。
一天我到達這里,卻遭遇到了一場激烈而殘酷的大戰,一個乘坐巨蛇之人和一個貌似猛虎的人在這里進行了一場惡斗。
兩個巨人拼殺了幾天幾夜,最終巨蛇之人遭到了失敗,他憤怒之下奮力撞斷了一座天柱,那斷裂的巨石將他壓在身下,形成了今天這座石壁,后來石壁之上竟然涌出汩汩的泉水,我嘗了一下,覺得比任何流水都更為甘甜,于是將自己的元素注入水中。”
“那是什么樣的元素?”托勒密問道。
狄俄尼索斯并不做回答,他指著巖壁說:“我并不能容忍愚蠢、懦弱的凡夫俗子享用甘泉,這泉水需要人為開啟。”
“怎樣才能開啟呢?”蜜雪兒問道。
“所以這又回到了我之前所說的話題,”他緩緩說道:“你們來得太早了,憑借人類力量無法開啟泉水,只能依靠相應的神器開啟,而現在秘鑰并不在你們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