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人來到的通道的出口之處,是在整個宮殿的東側,在冷冷的月空的照耀之下是一個蜿蜒向下的,直通內城地面的木質梯子。
公主第一個走上梯子,那梯子竟然在半空中顫了一下。
向下看去,簡直不能夠相信,這些人能夠從這鏤空的單薄梯子上平安到達地面。
“快,我要趕在被發現之前至少將你們送出內城!”公主焦急道。
此刻在托勒密所在的位置能夠看見搜查的士兵已經環繞整個宮殿的臺階之上,人數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如果被發現,一場死戰在所難免。
樓蘭姑娘站在月色之下,手擎燈火,邁動自己的步子,輕盈地像是一只蝴蝶。
托勒密咬咬牙,緊跟著她走上木梯。
怎么形容呢,比“飛鳥之巖”更加驚險,雖然高度不能相比,但跌死人還是綽綽有余的,只要你一低下頭便能瞥見腳下令人眩暈的景色。
如果在平地之上,劃出三尺寬的格子讓你沿著行走,幾乎不會有人踩到格子之外,但換到了現在的高空,托勒密卻總是控住不住自己向下觀瞧,至行得了幾步,便小腿酥麻,手心見汗了。
更可怕的是每隨著一個人的腳踏上木梯,都會帶來一陣搖晃,前行者的腳步也會影響到其他人行走的穩定。
“越害怕,則越容易踏空。”樓蘭公主頭也不會地說道。
她行走自如,如果在地面之上有觀眾的話,在月光之下一位纖纖美女,扭動腰肢,簡直讓你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位仙女竟從半空中向你走來。
很明顯本多忠勝有著軟梯登程作戰的經驗,他登上梯子并沒有給幾人帶來多大影響。
瓦西里和賈里奇斯則讓他們倒了大霉,像是一個生魚攤主將兩個大金槍魚丟到甲板上,咚咚兩聲悶響,差點把其他人震了下去。
死胖子更是恐高,即使隔著兩個人,托勒密仍然能夠清晰地聽見他嘴里不住地念叨著:“我為什么要到這里來?我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那個穿著長袍的人,向我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我發現他的手是一種特殊的白色皮膚,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蒼白,仿佛不像是人類的手一樣,”樓蘭公主繼續拾起之前的話題說道,“盡管我的父親高喊不要碰我的女兒!但他還是將手輕輕地覆蓋在我膝蓋上,我感覺到他手心的冰涼。”
“這時候我的父親趕到了,他氣喘噓噓地拔出佩劍,少有的暴躁地怒吼,我不記得他都說了什么,只記得那個穿著長袍的人背過身去慢慢地走開了。”
“直到最后他都沒有說一句話,我也沒有看清他的面容,若不是他高大的身材,幾乎不能判斷失男人還是女人。”
“父親將我從地上扶起,抱起我返回自己的宮殿,當時我十分奇怪他為何這樣憤怒”。
“哦,對了最重要的是我發現自己剛才磕傷流血的膝蓋傷口,竟然已經完全愈合了。”她繼續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