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輕重傷害的人至少兩千五百人以上。
這樣一來,僅僅憑借一次戰役,損失已經超過的亞歷山大在任何一次對大帝國征服的承受總和。
除了來自印度大陸的瘟疫瘴氣和帕米爾高原的消耗,他不得不承認遭遇到了強大的對手。
作為非軍事人員的托勒密,自然也有自己的一番體會:“可以說戰爭的估量不足是主要推手,一是馬其頓人低估了秦軍的作戰勇氣,與波斯帝國和波魯斯帝國不同,秦軍不怕死的精神極大地震撼了對手,二是對于對方新式武器的茫然不知,幾乎可以肯定地說這是無敵于天下的馬其頓方陣遭遇到的第一次勁敵,盡管秦軍采取的弩手配合重步兵的方式未能真正擊敗方陣,但成功大大遲滯了方陣的推進。”
而亞歷山大的戰場觀察員們也同樣給出了這樣的訊息,那就是秦軍的境遇似乎比馬其頓人更加糟糕。
從戰況來看秦軍至少損失五千人以上部隊,主要集中在步兵和被近距離殺死的弩手。
當然亞歷山大損失了所有的重型投石機,直到暮色降臨,眾將領在自己的營地之中仍能見到,這些龐然大物被秦軍士兵遠遠發射的火箭燃燒的沖天火焰映紅了天空。
“這些人就像是永不疲憊的戰爭狂人,”阿明斯塔望著火焰的方向說道:“永遠保持著拼殺的勇氣。”
“派出的要求后方增兵命令,仍然沒有訊息,我不知道我的母親和亞里士多德做出最終決定是怎樣的。”亞歷山大說道:“眼下我們只能依靠自己進行作戰。”
他面容變得嚴肅。
“應該不惜一切代價與他們拼個你死我活,既然他們敢于放棄城墻與我們在曠野中作戰,就應該盡可能殲滅他們的有生力量!”此刻,西羅斯似乎冷靜了一點。
“這樣損失是皇帝不能夠忍受的”阿瑞緹斯替亞歷山大回答他道:“就是怕損失了像你這樣的勇士,亞歷山大才下令撤兵的。”
他無不巧妙地奉承道:“過多的損失會讓我們陷入危險之中,而常識告訴我們秦國的軍隊即使被殲滅,其他城池援軍也會源源不斷地趕到前線。”
“也許我們需要一個更加巧妙的戰術,”史官卡利斯蒂尼似乎在窮盡自己的腦汁回憶他所掌握的那無數經典的戰例。
就這樣御前會議似乎進展的不那么順利,只有塞薩里的能工巧匠狄阿底斯,雙眉緊促一言不發,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直到在場的人都不在說話時,他才緩緩地開口道:“我倒是有一個并不成熟的計劃,不知道是否可行。”他望了托勒密一眼說道。
一瞬間,托勒密恍然大悟,他是忌憚他的特殊身份,不便開口,便立即起身準備離開。
但亞歷山大叫住了他·。
“托勒密雖然已經不再參與軍事行動,但不表示他不可信任。”他表達自己的觀點:“我個人認為他任然是我的朋友,并且值得信任!”
狄阿底斯似乎充滿歉意地看了托勒密一眼:“只要某個缺乏月光的夜晚,東風吹拂,我們就能夠像飛鳥一般,悄無聲息的降落在秦國士兵的睡榻之前!”他充滿信心地繼續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