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里奇斯可以自由出入馬其頓士兵的營地,最近他已經將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一種猜測手中有多少粒石子的賭博項目上,并取得了不錯的收獲,往往直到拂曉十分才會回來。
瓦西里更是不用多說,和特薩利騎兵飲酒那是每天例行。
這樣一來托勒密與蜜雪兒有了更多單獨相處的時間。
托勒密去到門外搜集了一些干燥的木炭,再借了一把火,只一會兒功夫辟辟啵啵的聲音響起,火盆跳動起紅色的火苗。
他將火盆端進屋中,整個房間被光亮和溫暖覆蓋。
蜜雪兒在塌上坐著,腿部蓋著顏色鮮亮的毯子,手中仍舊擺弄著那張神秘的羊皮紙。
托勒密坐在她的身邊,假裝很感興趣地和她一起看著這張小小的紙片。
上面的信息已經經過無數次的解讀,包括亞里士多德這樣的大哲學家,初步論斷上面是不屬于任何一種文字記載,而是類似于比埃及古老象形文字更加古老的象形圖畫。
這種圖形描述的辨識方式已經在流傳之中軼失,在托勒密看來更可能是某一個人自己信筆的涂鴉,用以記述只有自己掌握的信息。
就目前看來,世人得到的亞歷山大的胸甲以及托勒密手臂之上的護腕,是羊皮紙上兩種器物,其他的都難以對照。
一些奇形怪狀并且抽象的符號,只能憑借人的猜想,完全不能確定那到底是什么,更不要說去尋寶了。
并且顯然一些圖畫被隱藏在年深日久的污垢之下,如果貿然去除覆蓋的東西,難免原有的筆跡不被破壞。
托勒密看著火光照映的,蜜雪兒的臉龐,淡金色的光芒仿佛一層彩妝,將她姣好的面孔映得更加輪廓分明,托勒密將一只手悄悄放在她的肩膀之上,裝作是兩好朋友一般的樣子。
她只是背部輕微地一動,似乎并沒有反抗的意思。
托勒密隨后用手中輕輕捻動她的秀發,并變本加厲地將自己的臉,挑釁似的湊到和她的臉極近的距離上。
她只是用眼睛注視著他的眼睛。
屋內靜悄悄地,除了火焰燃燒的爆裂聲之外,別無所有。
托勒密變本加厲,開始大著膽子自己的嘴唇輕輕貼在她嬌俏的雙唇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