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知道一種特殊的墨跡可以通過溫度的變化改變顏色,所以他將紙條盡量湊近火焰,令其均勻受熱,好長一段時間之后,才收回手來。
蜜雪兒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望的嘆息聲,整個羊皮紙上的圖案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托勒密翻來覆去幾次觀察,其余幾個符號或者圖案仍舊不可辨認,顯然其描述的物品和想要描述應該有很大不同。
神器應該是人類常見的物品,在托勒密和蜜雪兒長時間的分析來看,只不過是其內部結構和材料是人類所不了解的。
這些特殊的材料或許具有一種奇異感知能力,在一定頻率的波或者是某種輻射達到一定程度的話,會激發某種超自然的能力。
也許這就是東方所謂的“天人感應”的傳說。
雖然這種力量并非人們想象中的,能夠達到古典神話中“破天碎地”恐怖境地,卻能幫助人類成倍提高自己的力量,擊倒稍強于他們的敵人,這已經是相當有用的能力了。
人類身處于這個宇宙空間維度,自然必須遵循這里的科學定律,想要單手制服一只強大的成年霸王龍顯然不符合物理學原理。
能夠比自己的對手速度快上一點,力量大上一點,防御力高上一些,就足以輕易取得最后的勝利。
讓人失望的是后面的隱喻圖畫作者并沒有選擇和之前的熱變墨跡同樣的手段,或許是他當時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準備,以防止整串密碼被輕易破譯。
正所謂:“福兮禍所依”,瓦西里在偶然之間推動托勒密發現羊皮紙的隱藏秘密,帶來的結果便是,大約有三厘米寬和近十厘米長的一條被燒毀,而那里恰恰有一個象形符號。
蜜雪兒憑借記憶將符號畫在另一張嶄新的羊皮紙之上,但那個抽象的圖案很難與他們所知曉的任何器物對應上。
損失無可挽回,羊皮紙上的最后一件器物恐怕難以得知,只有經過其他途徑的比對才能確定是否屬于七神器的范疇,而目前卻沒有任何線索顯示還另有記載“七神器”的載體。
一些碎片聚合,即使不能夠得到一塊完整的拼圖,亦能憑借大致的輪廓推斷。很明顯,東方中國存在兩種以上的神器,一種是先前已經得到酒神暗示的開啟神秘泉水的玉石,根據托勒密的知識儲備,中華民族開采玉石的證據在長江中下游平原的良渚文化、東北平原的紅山文化較為多見,均距離現在他們所處的時間還早上五千至六千年,那些玉石雜質含量過高,工藝也較為粗糙,可能是華夏的先祖僅僅是為了利用其較高的布氏硬度,來做一些簡單的工藝。
按照蜜雪兒的說法,可能就是切開一條魚的工具,而春秋時期以來的制玉水平則有了很大的提高,專門的宮廷玉匠能將堅硬的璞玉雕刻成各種形狀,而這個時期玉逐漸退出了應用和祭祀、占卜的功用,更多成為了裝飾作用。
即使是通過羊皮紙上的圖案,托勒密仍然能夠看出,圓形的玉璧工藝的復雜性,根據傳說中的“春秋二寶”的典故,和氏璧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