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向任何神發誓,一開始我的確想阻止他進入黑門,用這個人的死亡來證明其供述的真偽,但我肯定在黑門出現的那一剎那放棄了這個念頭!”賈里奇斯大聲叫到。
“雖然可能他是一個好人,但你們的確不是導致他死亡的主要原因!”托勒密冷靜地安慰大家道。
他走上前去,將罹難者的尸體翻轉過來,小心翼翼地解開他的黑色長袍。
一具極為瘦削的身體,凡是關節處的骨頭突兀異常,簡直要把紙一般單薄的皮膚頂破,幾乎可以推斷,他的死亡來源于過渡透支自己身體中儲存的化學能的耗盡。
遭遇到搜索者的意外驚險之后總還是重大的收獲,幾個線索被串聯了起來。
大量的人被牽扯到至少一個極大的陰謀之中。
托勒密可以理解為存在黑袍人與白袍人兩個派別,他們都具有某種“超自然”,或者確切地說“超人類”的能力,處于某種未知原因,他們都迫切地需要取得上古遺留下來的“七神器”。
于是從各地甚至各個時代遴選了很多人引導他們找到神器。
以巴松為代表的黑袍人似乎能夠自由出入各個時間和空間,他們小心翼翼,盡量使得自己的目的不被“被利用者”察覺,屬于“溫和派”,卻仍然容得人掉以輕心,也許他正在靜待七大神器湊齊的那一刻,才會露出本來的面目吧。
而以黑石部落聽聞和樓蘭公主達娜的描述,白袍人則相對顯得兇殘,他們似乎借助黑門進行時空穿行,手段強橫,毫不掩飾自己的邪惡,屬于“激進派”。
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被這些超自然之人利用?為何七神器對他們如此重要?
以及這些人失去利用價值之后的處置,都不得而知。
本來被人利用,且蒙在鼓里是一件令人憤怒之事,而被冥冥之中的強大黑手操縱命運則帶有恐怖的味道的了。
而對于托勒密聊以的是,通過這幾年來的不休止的征戰和歷煉,他已經意識到了,這些躲在歷史迷霧之后的“神”一般的家伙,并非人們想象中的那樣強大和可怕。
千萬年來,人類的先民們對所謂之神頂禮膜拜,不惜犧牲自己可憐的僅有的一點微薄財產,甚至自己的牲畜乃至親人的生命對其祭祀,僅僅為了傳道者口中對于所謂“神”的取悅。
而托勒密現在能都斷定的是,這些家伙固然力量強橫,聰明異常。也只是比人類中的精英高上一些,進化之路行得遠一些罷了,卻絕不至于高不可攀,遙不可及。
當人類也使用“神器”的時候,可能與他們不相上下,這也許便是他們費盡心力想要取回“七神器”的重要原因。
至于他們為何不自己動手進行這項工作呢,現在還不得而知。
對于托勒密來說,就算是一個圈套也好,陰謀也罷,托勒密自己本身對于神器的尋找空前地感到好奇。
亞歷山大的白色胸甲已經支持他逃脫了殞于疾病的歷史宿命,象形圖案的白色護腕使得托勒密多次逃脫死亡的厄運,在戰場上生存下來,瓦西里的紅藍雙色寶石,即便是不能夠歸為七神器的序列,卻也有治療疾病之獨特功效,那么倘若托勒密獲得更多的寶物,還會收獲怎樣的能力呢?
通過短暫的商談,眾人決定為這個來歷不明的人就地挖掘一個墳墓,劉伯向店家找要了一個鏟子,眾人七手八腳地填埋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