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袖的美貌加上自己的口才簡直是天衣無縫之組合。”張儀得意的想到。
楚懷王的一支冷箭被自己完美化解,簡直是有如神助!此時他正一本正經地端坐在馬車之上,輕輕的顛簸都令他感覺到身上每一個毛孔都有些舒服。
車仗兩旁,除了秦兵衛隊,還添上了楚軍騎兵,那正是楚懷王派出的護衛隊!
秦軍與西方蠻族全部進入楚國境內的說法大大的引起了喜歡安逸的楚懷王的憂心,就像是一只獅子與老虎的殊死搏斗卻撞進了農民的房子,瘋狂猛獸的血盆大口咬到誰的身上還真不一定,他的情緒安能不慌張!?
張儀重為秦相的消息自然早已經傳遞到齊國了。
齊國的各道城關并不懷疑和阻擋張儀一行進入齊國境內,只是對隨行的秦、楚兩支衛隊大感興趣。
沿途守將在放行的同時自然也快馬加鞭將消息報于齊王。
齊愍王知道了張儀來訪的消息,倒也不含糊,二人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他立即下令安排會面。
雖然與大秦疆域相距遙遠,但是齊王仍然對秦國之戰事相當關注,大秦的生死將打破春秋以來七路諸侯的平衡,自然也會大大地波及大齊!
張儀精神抖擻,大踏步上殿來拜見齊王,他腰間懸掛的三個顏色各異的華麗錦囊不停地搖擺。
但凡是威高權重之臣、將從那裝飾、顏色上便知,那是秦、魏、楚三國之相印!
可見張子繼“連橫之盟”的壯舉后,沉積了數年,重新步上了權利和榮耀的巔峰。
張儀也對周遭低低響起的一片贊嘆、羨慕、咋舌之聲非常享受,徑直來到齊王階下,口中稱頌,拜了兩拜,便在左側邊落席而坐。
“秦國小臣張儀,久不赴齊拜見大王,心中甚為想念!”他拱手說道。
“秦齊兩國地域遙遠,丞相周游列國,由近至遠,乃是常理,不必煩擾!”齊愍王田地相當客氣地回應道。
“謝大王!“張儀道。
“孤知道丞相遠道而來,卻見得竟然不但有秦兵護衛,竟然還有楚軍隨行,寡人甚為不解,卻是為何啊?”田地開誠布公地問道。
“張儀不敢欺瞞大王,臣乃是自秦國咸陽城出發,先至魏國,輾轉入楚,再來到齊國拜見大王!經張儀轉述秦王及太后的旨意,秦、魏、楚三國已經重拾連橫,達成了同盟,懷王對張儀路上安全有所擔憂,便派出一小隊人馬護送張儀一程!”
“哦,這么說你此次前來,仍舊是為了連橫之業?”
“大王所言甚是,在張儀看來,連橫之盟一直相當穩定,這次前來是奉秦王之命擴大連橫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