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與趙國的騎兵大軍如同靈蛇繞龜一般,一方疾電般游走,一方抱元歸一,不動如山。
各施其道,卻又都對方無可奈何。
而此時齊軍部隊顯然有些抵敵不住,在亞歷山大的伙伴騎兵的強力撕扯之下漸漸不支。
齊軍技擊之士的組成盡為強橫霸道之人,自古齊人隆技擊,作為農民和小工商業者的普通鄉民經常身揣短刃,好勇斗狠,常常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齊莊公敏銳地發現了這不僅不是缺點,反而可以大加利用。
很快“齊莊公為勇爵”的佳話傳遍齊國數十座城市,組建的持戟戰士不再憑空殺人,而是找到了發揮“兇殘”的舞臺,凡是斬殺敵軍一名者,得賞金八兩(實際應為銅制貨幣),表現尤為勇敢的之人可獲得“勇士爵位”。
一時之間齊國的作戰部隊戰力得到空前的提升。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齊國之所以成為戰國列強,乃是源自兩次軍事革命:首先便是管仲利用告子提出,孔、孟二圣均不反對并且引用的“食色性也....”的人性特點,將“妓女國有化”進行稅收,充盈軍費,使得齊國能夠建立起一支常備化的專業軍隊,擺脫了農耕文明生產資料匱乏的局限。一舉奠定了著名的齊桓公稱霸天下的大業,其身后也獲得了“華夏第一相”的無比殊榮。
后來便是齊莊公為勇爵的高明之舉。
前者奠定了軍隊的常備化,后者加強了常備軍的戰斗力。
如此看來先進了文化理念促進了改革思想,而先進的思想理念獲得了軍事能力的躍升。
在整個地球之上的絕大部分人類仍在“樹上筑巢”的時代,這便成為了華夏大地炎黃二帝的繼承者的文化和文明優勢。
但面對可能是全人類迄今為止最強的征服者亞歷山大來說僅僅憑借齊國軍隊仍然無法抵擋,裝備了馬鐙的重裝騎兵成為這個時代冷酷無比的屠殺機器。
齊軍騎兵和騎射兵的堵截能夠輕易地被希臘式的圓盾防守,而一旦形成肉搏戰,分秒之間便被馬其頓長矛刺于馬下。
缺失了馬鐙與坐騎之間的聯系,使得雙方攻擊力量的差距達到了上百公斤,而躲避和抵擋對手的攻擊敏捷度,至少下降兩倍以上。
手執長戟的騎兵有的雖然能夠迎擊對手的兵器,卻仍然被巨大的沖擊力掀落馬下。
而數量龐大的齊國步兵能夠給亞歷山大增添一些麻煩,卻也僅僅只是糾纏而已。
當特薩利重騎兵追趕上伙伴騎兵的腳步時,帝國最強的兩支機動精兵合力,已經完全撕開了防線,紫色軍團被裁為兩截。
亞歷山大的戰術目標已經達成,和面對大流士三世一樣,齊國名將田單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阻擋伙伴騎兵這柄無堅不摧的利刃。如果塞琉古的重裝步兵方陣迎頭趕上,二十萬以上的齊軍將立即處于崩盤狀態。
而馬其頓方陣讓亞歷山大失望了,他們并沒有按時抵達預定地點。
皇帝本人一定看到了高地的哨塔之上旗語的改變,加之后續的步兵遲遲未能跟上,不需要任何線報,完全能夠猜想到步兵預備隊遭遇到了麻煩。